说自己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
他们才是狗!
骂了一通,发现刘问仙始终沉默,襄王回头,正要问他怎麽不出声,视线忽然在他头顶那处红肿顿住,嘴角抽了抽。
也不知是哪个黑心肝学那娘们做派薅头发,都秃了!
「明知那是他的命根子,你还碰,怪谁?」刘问仙面色极冷,这件事他根本就不知情,襄王脑袋一拍自己就办了!
「你惹他做什麽?」刘问仙又添新伤,还是非常重要的头发,还不知能不能再长出来,若是不能长出来,顶着这个头发,怕是要被天下人耻笑!
站起身来,定定看着襄王,沉怒已经快要按捺不住。
「就算如今江鏖已经卸甲,但西南的平定,几乎可以算他一个人的功劳,如此重臣,又已交了兵权,陛下都一直优待他。」
「他平日除了上朝就还领着训练平南军的差事。」
「你以为那边稳了就可以不管了?」
「那边乱了多少年,一时安定不代表永远安定。」
「不然你以为陛下为什麽一直纵着他?对陛下而言,江鏖的那些毛病完全无伤大雅,只要能保西南平静,他就是把天捅破了陛下还要帮他转圜。」
「江鏖只对陛下忠心,太子秦王他都不曾靠近。」
「既是武将又是纯臣。」
「明明可以在以後拉拢的人……」
「为什麽,为什麽你要把他往死里得罪?」
咬牙切齿又满目狰狞,显然若非顾虑着皇子身份,刘问仙都要暴起了。
襄王退了两步,「我丶我只是想帮你出气……」
「不!需!要!」到底没能控制住脾气,这三字,刘问仙完全是吼出来的。
不需要这麽浅显的算计,不需要这麽明晃晃的把把柄递出去的出气。
明明有那麽多地方可以下手,定川侯府不能碰,他孙女不能碰,可程家和江家宗族那些人,这两哪个不是软柿子?
能下手的地方不要太多,到时他们自己乱起来,自然可以影响到前面二人,还不会留下把柄,便是日後将鏖查清了,只要没闹到明面上来,就有和好的馀地。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要利益足够。
偏偏,做出了最愚蠢的决定。
「殿下……」刘问仙闭眼,很是心累,「日後您再做出任何有关朝廷重臣的决定,一定要事先……」
「陛下有旨——」
宣旨太监的声音传来,两人对视一眼,忙整理衣衫,恭敬跪下,聆听圣意。
听完旨意後,襄王一脸惨白,在太监的再三催促下,才抖着手接过了圣旨。
跪在他身後的刘问仙已经一脸麻木。
太子的东西就那麽好?名字想要抢,连人家不要的下人都要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