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梵哦了声。
院子里不算太宽敞的场地,挤满了四五张桌子,也许是村长还没回去,席间坐满了人,却没人动筷子。
看到村长领着一群人回来,有些人脸上闪过不满,边打量边和左右边人窃窃私语。
打量的眼神就是苏酥最不喜欢那种。
她忍着脾气,带着季梵往叶秋与身後稍了稍,叶秋与虽然没明白苏酥是什麽意思,还是顺势挡住了她。
徐立和村长寒暄完,一行人坐下准备开席。
苏酥他们这桌坐满了工作人员还有村长,是村长临时加了一桌。
叶秋与不好意思地和村长道,“抱歉啊,村长,是我们之前没打听清楚,撞了正日子来。”
村长指挥着上菜,不在意地笑道,“没事啊,你们也算来得正好,一起庆祝庆祝。”
农村办酒席的精髓就是,菜的卖相可能不精致,但量大,还都是现炒的,没有预制菜的可能。
徐立心不在焉地吃饭,低头巴拉几口饭,又伸长脖子打量院子。
苏酥眼都没擡,“导演看什麽呢?”
徐立偷瞄几眼周围,确定村民都在争抢饭菜,凑近苏酥道,“我这人你也知道,办事一向都是很稳妥的。”
不,她不知道,她和徐立刚认识四天。
但是她听出来,徐立有话要说。
苏酥略一点头。
徐立找到了听衆,猛拍大腿,又怕吸引周围人看过来,鬼鬼祟祟地左右看看,最後道:
“正常来说,去村子采景或宣传啥的,肯定提前问清楚啊,我昨儿下午和村长儿子沟通好的,要今天来拍摄,还特意问了,村子今天没啥事。”
“结果,来了你才知道村子今天举办婚礼。”苏酥好整以暇地顺着说下去。
徐立郑重点头,没错,他疑惑的就是这个。
再偏僻的地方办婚礼,也得准备几天吧,哪有一个晚上就准备全的呢?
苏酥挑了挑眉,面不改色道,“除非婚礼是昨天晚上才决定的,并且越快办越好。”
“没错。”
徐立一怔,反应过来苏酥是什麽意思,惶恐地看向四周。
……没人注意到这边。
徐立压低嗓音,“你说的意思,是我想的那个吗?”
“我怎麽知道你在想什麽?”苏酥微笑。
徐立一噎。
然後听夏舒好奇地问村长,“村长,怎麽没看见今天结婚的新人呢?”
村长咽下嘴里的饭,筷子一指,“喏,刚敬酒到那桌。”
夏舒顺着望过去,一个穿大红古风衣裳的男子在端着酒杯喝酒。
旁边没有新娘子的身影。
夏舒心底疑惑,却没问出来。
已经问一遍了,再刨根问底地问,容易惹人家不高兴。
新郎敬酒到苏酥他们这桌,徐立没让女生喝酒,都给她们倒的果汁。
一口闷之後,苏酥端着杯子问,“怎麽没看见新娘子?是身体不舒服吗?”
新郎视线飘向村长,对方皱眉给个眼神。
新郎僵硬道,“她身体不好,拜完堂就让她回去休息了。”
苏酥若有所思,忽地一笑,“那还挺好,我以为你们会有婚闹环节呢,我还没见过。”
敬完酒,新郎也回到桌上吃饭。
村长笑眯眯的,“你别看我们这偏,可不像别的地方,有那些伤天害理的婚闹,没有!”
苏酥也笑眯眯的,“是啊,村子里风气真好,就是偏了点,正好我们来帮着宣传宣传。”
“是啊是啊。”
夏舒听着苏酥和村长闲聊,无意识地把转动的转桌停下。
停到苏酥面前的菜,刚好是她爱吃的,顺便夹了块茄子。
夏舒打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