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和姐姐比起来,她差太多了。
但没有人骂她。
说教,惩罚,或者传授经验,都没有。
一次失败,她就成了透明的。
要不是唐家需要她,可能连联姻都不会提起。
后来她心态放平,想着既然没人在乎,那就老老实实的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混到今天,居然有人夸她。
并且告诉她,不是她的错,要记着吃一堑长一智。
心里残余的那点不安,都被轻而易举的抚平。
孟池之“嗤”一声,歪头对程思妤说:“用你说,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
程思妤没说话。
工作方面,她还是有一点经验的。
孟池之在她这儿就真的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而已。
而她的实际年龄,已经二十五了。
看孟池之清醒了,程思妤把水杯递给她。
孟池之一口灌进去,喉咙和肠胃都舒服了不少。
“回去吧,不想在这儿待了。”
酒已经品过了,该讨的债也讨了。
该回去了。
程思妤扶住她,“嗯,走吧。”
从酒庄出去,孟池之仰头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再也不想来了。”
程思妤:“我觉得大部分人对你还是挺……”
她绊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斟酌再三,说:“恭敬?”
在酒吧那次也是。
虽然都在看热闹,但孟池之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们就不敢吱声了。
迎面碰着会打招呼,通常能离多远离多远。
看起来挺怕被这位大小姐记恨的。
孟池之自嘲的笑。
“他们怕的不是我,恭敬的人也不是我。”
是她姐。
是她那个自小就被称为天才的姐姐。
“那是……?”
程思妤没来得及问。
辛今歌出来了。
“走这么早?我还没喝几口呢。”
孟池之斜眼看她,“你可以继续喝啊,又没人拦着你。”
辛今歌干笑。
“你都走了,我留着干嘛?”
“看唐沛和梁文茵秀恩爱吗?”
提起这两人,孟池之没搭理。
辛今歌继续说:“我看梁文茵不大高兴,好像是因为你的事,唐沛一直在哄她,她也没怎么理。”
孟池之微微挑眉,感兴趣了。
“那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