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没点灯,如死水沉寂。
唯有这个时候,她会把自己最乖巧动人的一面展现在他眼前,他们分外契合。
谢砚面色沉了下来,默了须臾,“你去取些鹿梨浆,多放点儿蜂蜜!”
她怎么敢?
何况,他自己也吞咽过。
她终于乖了,但也无任何反应了。
姜云婵也就如愿以偿地解脱了。
她把他羞辱的一文不值。
谢砚抬起她的下巴,轻吻她温凉的唇,“还有件事,妹妹也得认清:我不管你有没有和旁人发生过什么,我都要你,也只要你……”
到晚上回来,姜云婵仍恹恹闭着眼,躺在榻上。
谢砚轻易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灵巧的手置于掌心,不疾不徐擦拭着她手上的污垢,“别浪费力气,嗯?”
“谢砚,你闭嘴!”
夏竹吓得瑟瑟跪在地上,低垂着头。
姜云婵讷讷枕着他的手臂,一动不动。
夏竹却犹豫,“后半夜冷得紧,姑娘怕挨不过去。”
谢砚眸色微滞,有些疑惑。
谢砚感觉到榻上的人气息也略微平和了些,回眸扫了她眼,交代夏竹:“晚上莫睡得太死,时刻观察着你主子的动静。”
她被晃得发髻凌乱,珠钗松散,任他摆弄着,如同一具供人发泄的器物。
“好了!”谢砚手背青筋隐现,喝停了她,“我当你一时失言,别再说了。”
他与她额头相抵,转怒为笑,“妹妹是想激我杀了你,对吧?”
谢砚全程陪着,身上弄得满是污秽,蹙了蹙眉,“二奶奶到底怎么了?”
并非你以为的什么天生媚骨,是因为我与顾淮舟早就什么都试过了,我有经验,自然驾轻熟路……”
大夫面色尴尬,硬着头皮道:“床笫之事到底讲究两情相悦,有些事若是你情我愿是没什么。若是……若是姑娘心里抗拒,身子自然也会抗拒,自然而然会呕吐不止。”
谢砚掀眸,正对上姜云婵那双冰封了的杏眼。
他偏埋在她脖颈,鼻音微浓:“别动,给我抱抱。”
“这……”大夫为难地环望四周。
“喏!”
她并不稀罕他所谓的想念,任它淅淅沥沥落下,踉踉跄跄往榻上去了。
谢砚一一交代完,便提步离开了。
待到无人时,他终于将那金丝笼的门打开了。
每个寂冷无边的夜,总能瞧见同他一起守灵的官员们的家眷捎信来问,给他们送吃食、送御寒衣物。
“已经给你发泄完了,还虚情假意演给谁看?”
他的指腹轻柔抹去姜云婵脖颈上的指痕,话音很快恢复了平日的淡然。
谢砚则撬开她的唇齿,细细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唇舌交缠,口津交换,将她身上每一个角落都标上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