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洛曾说他在英国时找她定制过一件均码的婚纱、波文的话中也隐约暗示梁孟津在国外的那段生活似乎与她有关。
但真的与她有关吗?
如果真的有关,他为什么三缄其口,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还要她自己去猜。
到家后梁孟津还没回来,陈嫂拿来一个包裹给她,说:“物业管家送上来的快递,上面写着您的名字,好像是从京大寄过来的。”
这是那只修好的相机。
喻嘉接过:“好。”
她三两下拆了包裹,把那只d相机拿出来,忍不住又仔细端详了一番。
上一次没有仔细看,虽然品牌款式年代比较久,七八年前的老款了。但是依然保存地很新,屏幕因为换过的原因,使整台相机看起来焕然一新。
李老师说要拔了内存卡再插入重启,她偏头在相机侧面找插。入口时摸到一行凹凸不平。
拿起来一看,侧身刻着一串英文字母---y&l
这应该是后来刻上去的,因为同样的款式,喻嘉那只就没有这串字符。
怪不得李老师会认为这是她送给梁孟津的定情信物,可是这显然不是她送出去的东西,而梁孟津又看得这样重要。
这几天家里的很多东西都在被整理打包,梁孟津在京市的工作告一段落,马上就要启程回港城。
三层的相机陈列室中,喻嘉不常用的那些已经分门别类的整理好。
就连从来不曾打开过的,那间独属于梁孟津的私人收藏间也被打开。
大门微微敞着,喻嘉站在门口不远处,足以看清房间的内部构造和陈设。
这件屋子看起来很空荡。
一张桌子甚至一张椅子都没有,中间的假人模特身上穿着一件雪白华丽的婚纱,裙摆坠着闪烁的细钻,在光的折射下像湖面泛着涟漪的星光。
陈嫂招呼人过来的时候,师傅用了很大一个透明玻璃箱小心翼翼地挪进去,没让裙摆有一丝的凌乱和脏污。
“小心一点。”陈嫂在旁紧张地看着,“要是弄坏了弄脏了,先生会很生气的。”
喻嘉听得一怔。
这应该也是他重要的东西之一。
梁孟津藏了很多事,可他什么都不说的样子,让喻嘉在这一刻感到一种踩在棉花上的漂浮和茫然。
他好像…也没有亲口对她说过一句正式的喜欢,只是或逗趣或狎昵地提起。
都说随意的开始就会随意的结束。
喻嘉不知不觉就钻进了牛角尖,以往这种时候她还能和陆宜宁说一说,听听旁观者的看法。
但现在她进组拍戏也收不到消息。
晚上梁孟津临时要参加一个酒会,给喻嘉发消息说:「今晚临时有会,别等我吃饭。」
喻嘉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抬头对陈嫂说:“他今天不回来,您给我下一碗面就可以。”
“太太没胃口吗?”
“嗯。”她随便应了一声,切屏打开一个匿名论坛,随手发布了一篇匿名求助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