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来到附近口碑好的大排档,点了烧烤和啤酒,朴宁高兴,炫了一大瓶啤酒还不够,钟意被实验数据搞得麻木,在今晚也破例多喝了点。
&esp;&esp;南穗慢吞吞咬着肉,低着睫,在走神。
&esp;&esp;时间临近晚上十点,还觉得没嗨够。
&esp;&esp;“来!让我们干杯!”
&esp;&esp;钟意配合地举杯。
&esp;&esp;南穗叹了口气,举起饮料,碰了碰。
&esp;&esp;她吃得有点饱了,浅浅抿了口饮料,瞅着眼前两个醉酒,朴宁脸已经很明显红了,钟意喝得比她多,倒是不怎么显颜色。
&esp;&esp;希望她一会儿能平稳走路,不需要搀扶,这时候,手机来了条消息。
&esp;&esp;南穗解锁屏幕,瞅了瞅。
&esp;&esp;路绫(隐藏大佬版):【赖账的学生也不是好学生】
&esp;&esp;
&esp;&esp;盯着消息,没搞懂什么意思,南穗缓缓敲了个问号发过去。
&esp;&esp;聊天框上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却迟迟没有新消息发来,最后依然静默着。
&esp;&esp;见她一直盯着手机,朴宁捏着烤串嚷嚷:“你干嘛呢南穗,能不能不要老看手机!”
&esp;&esp;没等南穗说话,一向寡言的钟意冷不丁道:“大概又是送她花的长辈给她发的吧,我看她是被迷得不轻。”
&esp;&esp;“长辈?”朴宁嘿嘿奸笑:“是路医生吧?”
&esp;&esp;“……”
&esp;&esp;钟意:“路医生?”
&esp;&esp;“对啊,除了路医生还能有哪个长辈,噢,路医生还送过你花,呜呜呜你真是好有福气!”
&esp;&esp;夜晚的风有点凉,朴宁脸颊染上酡红,开始借着酒劲胡言乱语:“我怎么就没有遇到路医生这么好的长辈呢,都怪我妈不给我请家教,怪我,怪我高中太优秀了,不然我也能有一个家教姐姐。”
&esp;&esp;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南穗默默腹诽。
&esp;&esp;钟意:“家教?”
&esp;&esp;“你不知道吧,小意,路医生竟然给南穗当过家教,一对一!!!”
&esp;&esp;南穗:“……”
&esp;&esp;紧接着两人直勾勾瞅着南穗,一脸你从实招来的威迫感,南穗顶不住压力,举手投降:“好吧,我说,你们知道,我最喜欢什么运动吗?”
&esp;&esp;“你跑个一百米都费劲,你还运动?”
&esp;&esp;自动忽略钟意的毒舌,南穗清了清嗓子:“是游泳,我从小学开始就学游泳了,后来一直练习蝶泳,我那个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能以专业运动员的身份进入国家队,为国争光。”
&esp;&esp;“后来呢,这个梦想自然是没有实现,其实当时我还是小有成就的,高中已经是二级了,后来在冲一级身份的锦标赛上,发挥失利,并且身体落下了永久性的伤,就自然不能再游了。”
&esp;&esp;钟意:“什么伤?”
&esp;&esp;“肩膀这里,左肩,阴雨天的时候会发痛,我习惯用右手,大家没注意到很正常。”
&esp;&esp;刚刚咋咋呼呼的两人变得沉默。
&esp;&esp;提及这段往事,南穗的表情轻松,有意缓和气氛:“我那个时候,心高气傲,比赛结束后感到很挫败,文化课成绩也很差劲,就觉得自己是个很失败的人,索性就做了很多平时不敢做的事,比如举报我的教练,她没有提醒我正确游泳,害我落下了伤残,不能再游,平时上课就睡大觉,不写作业,还经常逃课。”
&esp;&esp;“她就是那个时候来教我的。”
&esp;&esp;钟意:“你顶撞她了吗?”
&esp;&esp;“我怎么敢?!”南穗托腮:“虽然她平时总是很温柔,但是我也不敢顶撞她。”
&esp;&esp;该怎么形容呢。
&esp;&esp;看到路绫的第一眼,就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不想在她眼里落下一点点不好的印象。
&esp;&esp;想积极一点,乐观一点,想在她漂亮如水的眼眸里看到对自己的认可。
&esp;&esp;想听她夸奖自己。
&esp;&esp;每次她说“小南穗你很厉害”“这道题做得不错”“今天没有写检讨,再接再厉”等等话语,她都有一种飘飘然登仙的感觉。
&esp;&esp;“后来呢?”
&esp;&esp;南穗回神,见两人都八卦地盯着自己。
&esp;&esp;她无语道:“后来还有什么好提的,当然是我成绩突飞猛进,一路吹响高歌考进新海大学了,没什么稀奇的。”
&esp;&esp;“路医生教了你多久?”
&esp;&esp;“一个学期。”
&esp;&esp;朴宁若有所思:“我记得路医生好像就是北城大学毕业的,你之前考研不会是和想和她同校吧。”
&esp;&esp;“……”南穗满脸黑线:“你怎么对她的事这么清楚?有些东西我都不知道。”
&esp;&esp;“这你就不懂了,医学院里很少有不认识她的,她是不少人偶像兼女神。”朴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