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全都那么没有边界感。还没完没了的。
&esp;&esp;绣芸生那被酒精侵蚀的脑袋略显迟钝,直到林随鸢放过了她的唇瓣,得到了充足呼吸的她才逐渐回神。
&esp;&esp;她发现,林随鸢在吻她的脖子。而她吻过的地方留下了异样的湿润感。和湿巾擦拭的不同,嘴唇离开之处,先是滚烫的,再被车里的冷气一吹,才变得冰凉异常。
&esp;&esp;林随鸢不止在吻,更是伸了舌头在舔。
&esp;&esp;而她那纤长温热的手指早已钻进了她的衣服里。
&esp;&esp;
&esp;&esp;可她们不在家里,在车上,在马路边。
&esp;&esp;车里还开着灯,夜幕下,倘若路过的行人稍一转头,就会被看见的。何况这会儿时间还不晚,饭店门口一直有人进进出出。
&esp;&esp;“随鸢,随鸢,不要在这里。”
&esp;&esp;绣芸生推了推伏在身上的人,可她充耳不闻,还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esp;&esp;而她看到前面有个人影正朝她们的方向逼近。
&esp;&esp;“林随鸢!”她提高了音量喊她,去抓她作乱的手。
&esp;&esp;可林随鸢非但不停下,还用一只手就将她控制住,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推倒在了座椅上。
&esp;&esp;林随鸢关了车内的灯,安抚她:“没关系,没人会看到的。”
&esp;&esp;说着,另一只手就顺着她的腰侧滑向了她的后背,作势要解她里头的那件衣服。
&esp;&esp;人影还在靠近,绣芸生不敢动弹,生怕吸引了外头的人的注意。
&esp;&esp;只见那人停在了车前不到一米的地方,这下,她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心脏咚咚,快得像要跳出来似的。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秒钟,车外的人终于转身离开。
&esp;&esp;绣芸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后背上的勾扣被全部解开,胸口的束缚消失不见,不安感再度袭来。
&esp;&esp;她的衬衫领口不知何时已大开,而林随鸢的脑袋伏在上头,轻咬过后,传来一阵伴随着些许痛感的痒意。
&esp;&esp;“随鸢!”她再度加重了语气,被扣着的手腕也挣扎了起来。
&esp;&esp;林随鸢终于停下了嘴,抬头,望见一对染了怒意的眼眸。
&esp;&esp;自知做了错事的林随鸢默默地起了身,假模假样地拿了纸巾要帮她清理脖子上残留的唾液。
&esp;&esp;“我明天还要上班的!”绣芸生没好气地抢过了纸巾,于事无补地擦着锁骨上的吻痕。
&esp;&esp;这时的林随鸢倒装起了乖:“对不起,我一时间没忍住。”
&esp;&esp;“我看你就是成心的!”
&esp;&esp;“对不起嘛。”林随鸢拢了拢她的衣领,“你看,这样就能遮住了,生气伤身,不要生气好不好?”
&esp;&esp;绣芸生知道林随鸢心有委屈,何况她大老远跑来接她,还等了这么久,所以于心不忍,没再追究。
&esp;&esp;只是掐了掐她的脸说:“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esp;&esp;“嗯。”
&esp;&esp;本来就喝了不少酒,被林随鸢那么折腾一番,路上再一颠簸,刚回到家,她就遭不住胃里翻腾,进了洗手间吐了出来。
&esp;&esp;为了不让林随鸢看到她的狼狈模样,她进门时顺带反锁了,林随鸢和嗅嗅只能在门外干着急。
&esp;&esp;等收拾干净再出去时,林随鸢看着脸色发青的她,心疼道:“下次不要喝这么多了。”
&esp;&esp;绣芸生想辩解说这分明是被她折腾再加上晕车晕吐的,但看着林随鸢担心的脸,还是答应了她。
&esp;&esp;清空了肚子,又喝下了林随鸢泡的蜂蜜水,终于是缓过了劲。
&esp;&esp;这时,她才注意到地板上多出了一些碎布、海绵和白色粉屑。再一看,沙发座面上被开了个大洞,海绵和弹簧无序地交织蹦出,一旁的墙皮也被扒拉得一塌糊涂。
&esp;&esp;又一看,那凌乱中还散落着一些不规则的棕色木片,一路指至卧室内,被拆得快不成样子的衣柜。
&esp;&esp;“天呐,嗅嗅——”
&esp;&esp;她最近实在是忙得过头,遛嗅嗅的次数虽然没少,但时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esp;&esp;嗅嗅满身的精力都只好发泄在了家里。
&esp;&esp;“哎,这些都是房东的,到时候还得赔给人家……”
&esp;&esp;转头一看,见嗅嗅也是一副委屈样,她知道自己失职在先,也不好过多责备她,只是拿了牵引绳,立马带她出去玩。
&esp;&esp;路上,林随鸢看她闷闷不乐,便说:“不要担心钱的事,我会赔的。”
&esp;&esp;绣芸生牵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不用你帮我赔啦!没多少钱的,而且我最近赚得不少。就是几次把别人的房子弄得乱七八糟的,心里有点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