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王援朝你个混蛋,你放开我妈,放开我妈啊!」这一刻,我的泪水终於滚落下来。
两个男人就这样霸占了我妈妈的前後两个小洞,藉着高炽的淫心,奋力驰骋着,大汗淋漓,而妈妈也在两个男人的疯狂蹂躏之下,逐渐达到了兴奋的顶点,口中那痛苦的呻吟渐渐变得淫靡起来……
我无法再看这一幕,更无法继续认贼作父,我扑了上去,拼命地厮打着那两个男人。
「你个小兔崽子,滚蛋!」王援朝不耐烦的回过头来,一巴掌把我挥倒在地。
我的头重重地磕在旁边的桌子上,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隐隐约约听到妈妈的哭喊声:「成成,成成你怎麽了,不要吓唬妈妈……」
朦朦胧胧中我又醒来,还是那间旧屋,两男一女仍在激烈的运动中。
「妈,妈,不要啊!」我叫着。
「她是你妈吗?你好好看看,哈哈……」老头狂笑着,说道。
我定睛看去,那个女却变成了我的妻子,白小茹。
「小茹!」我大声喊了起来,希望这样能够唤醒妻子,让妻子反抗老头的奸淫。
但是我的呼唤完全是徒劳的,妻子好像傻了一样,呆滞着双眼,任由老头侵犯自己。
「混蛋!放开她啊!放开她!」我现自己好像被什麽无形的绳索给捆住了,没有一丝挣紮的力气,只有痛哭,面对自己的妻子受辱,根本无可奈何。
我泪流满面的望着妻子,而妻子的脸也正好看向了我,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感情,由於被抽插,她的头还不停向前向上抖动着,不过她就这样一直盯着我,一直盯着……
「小茹,小茹!」我大声的喊着,终於我无法直视妻子毫无感情的双眼,慢慢低下了头,心中满是屈辱和对妻子的愧疚。
「啊啊……嗯呀……」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房顶,耳畔传来妻子那娇媚的呻吟声。
好半天,我才搞清楚自己究竟身处何地。
什麽都记起来了,都清楚了,都明白了,我抓着栏杆费劲的站起身来。
为什麽一见王援朝我就头疼,为什麽对这个继父怀有极大的惧意和恨意?
因为十岁那年,我无意中撞破了他和镇子里的其他男人一起欺负我妈妈的事情,被他一下打的撞到桌子上昏迷了。
当我在镇卫生院里醒来的时候,我却忘记了自己看到的那一幕,是害怕,是不堪,是不忍,我自我屏蔽了那件事,也就是医学上说的选择性失忆。
後来的我,就开始选择性地遗忘那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或者想要逃避的事情或人。
此时,一幕幕隐藏在脑海深处的回忆逐渐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肆虐的男人,哭泣的妈妈,赤裸的肉体,交纵的淫戏……
妈妈衣不蔽体的从房间里冲出来,却被一个男人狞笑着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