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是高烧后的神志迷糊?还是寒冷中寻找温暖的本能……,我竟然抱着公公睡着了。
「哦……醒了?身上烧已经退了,好点了吧!」公公被我惊动。
「别碰我。」我完全清醒了,惊慌失措地说。
「别碰你?」公公腆着脸笑着说:「你的骚屄俺都操几回了,还装什么假正经呀,来让爹亲一下。」
说完,公公又腆着脸往前凑,难道睡着之前印象里那个温柔可亲,又熬粥给我喝的公公是在梦里见到的吗?
我有点懵。
「你走呀!」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翻身下地,忙把聚在胸前的衣服拉下来挡在胸前,又把腰间的裙子抚平。
「走?……你没搞错吧,刚才你可是恨不得死死缠住俺呢……身体感觉好点没有?」公公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反而从床边上坐起来,丑陋的鸡巴在裤裆里半挺着,晃头晃脑的挺在小腹处。
「不用你管,走,你走呀……」我嗔怒着,却没有现自己语气里那撒娇的味道。
「呦,亏俺还怕你有个什么好歹,看你精神这么好,俺就放心了,穿什么穿,一会儿还得脱,多麻烦。」公公无赖地说着下流的话。
「你乘人之危,你不是……人!」
「俺不是人?昨天是谁嘴里一直喊着还要还要,主动将爹的鸡巴夹到骚屄里的?」
「……」我张口结舌,一时失语了。
是啊,白小茹,你能怪谁?
明明都已经被他侵犯过一次了,却被他两句好话一说,就那样大度的原谅他。
还记吃不记打,自欺欺人的陪他聊天,自以为是在慰藉一个孤寡老人,却不想被这个所谓的孤寡老人一次次侵犯,这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你敢说你心里不明白昨天那种情况下会生怎么样的事情吗?
你敢说你不清楚这个人面兽人的老头心里那龌龊的念头吗?
你敢说不是你主动地放弃了抵抗?
你敢说你那淫荡的身体夹着老头的鸡巴没有感到刺激和极度的舒爽吗?
我对自己的淫荡追悔莫及,慢慢地瘫软在床上。
「昨天你主动的情景还记得吧……哈哈……」公公此时的声音简直就是魔鬼的声音,我拼命地掩起耳朵,不想听他说话。
「你那要死要活的骚劲……多美妙呀,你大腿缠得爹……」
「够了,别说了!」天啊,想起了昨天那淫秽的情景,我羞得面红耳赤,跟公爹生了关系不说,自己居然还沉浸在其中,还怎么有脸见老公呢!
「老公!对不起!」喃喃自语着,大病还没痊愈的我感觉全身无力,一阵天旋地转,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