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立刻想问怎么回事,她咬了哪里,但被桑兰司用指腹抵住了唇。
&esp;&esp;“你说你讨厌我,让我别管你的事,”桑兰司说,“就算你喜欢上别人也和我没关系。”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按捺不住,关懦挣扎着要开口,桑兰司用嘴堵住了她的话。
&esp;&esp;呼吸乱洒,亲到关懦眼角出红,气都喘不匀,桑兰司后退开来,在又一个深夜看着这张泛潮的脸庞,眉心极细微地抽了下。
&esp;&esp;然后她就这么吻了关懦。
&esp;&esp;嫉妒地,扭曲地,悲哀地。
&esp;&esp;发生在狭窄、冷寂的宿舍角落,无人知晓,也无人记得。
&esp;&esp;没得到喜欢,也没得到恨,至此,她从关懦的世界里彻底消散,没留下任何意义。
&esp;&esp;“桑兰司!”
&esp;&esp;一掀被子,关懦急切地撑起身,手在桑兰司肩颈上一通乱摸,紧张地扒拉她:“我咬你哪儿了?”
&esp;&esp;桑兰司抬起眼帘,正要开口,关懦大力地把手塞到她面前,表情很严肃地说:“你还是咬回来吧。”
&esp;&esp;“……”
&esp;&esp;被过年逮猪似地按着,桑兰司静了几秒,蓦地偏过头,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esp;&esp;?
&esp;&esp;关懦一呆,跪坐在一旁,茫然了,“你笑什么?”
&esp;&esp;桑兰司笑得肩都抖了,关懦感到掌下的身体震个不停,花枝乱颤的,开心得像疯了一样,弄得她也莫名地想要跟着傻乐。
&esp;&esp;但惦记着桑兰司被咬,到底还是担心居多,关懦晃晃脑袋,越过身去翻了下桑兰司的衣领。
&esp;&esp;脖子上没伤。
&esp;&esp;跨回来,关懦又掀了下桑兰司的衣袖。
&esp;&esp;手腕上也没。
&esp;&esp;都没有。
&esp;&esp;翻来覆去都没找着咬哪儿了,关懦手足无措,边上晾了小半天,她讷讷地戳了戳手底下:“桑兰司……”
&esp;&esp;桑兰司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干净,浅眸生辉,扬着嘴角应了一声,翻过身来问:“怎么了?”
&esp;&esp;关懦求助道:“我咬你哪儿了?”
&esp;&esp;桑兰司歪头看了她一会儿,很大方地把胳膊递过来。
&esp;&esp;关懦一下把她的睡衣袖子撸到胳膊肘,仔细观察她的小臂,修长匀称、肤白细腻……但也没痕迹。
&esp;&esp;“手腕。”桑兰司提醒。
&esp;&esp;关懦的视线就转过去。
&esp;&esp;须臾,她才反应过来:“伤口已经好了?”
&esp;&esp;“嗯,”桑兰司平躺着,由下而上、定定地看着她,“早就好了。”
&esp;&esp;关懦的眉心还是紧蹙着。
&esp;&esp;等了会儿,还是不见她躺回来,桑兰司手腕一转,拨了下她细长的手指:“在想什么?”
&esp;&esp;关懦抿了抿唇,“我真的对你说了那些话吗?”
&esp;&esp;“……”
&esp;&esp;那也不关你的事。
&esp;&esp;我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esp;&esp;桑兰司,我讨厌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