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心烫着。”
&esp;&esp;“……好。”
&esp;&esp;关懦这才定了定神。
&esp;&esp;“这两天开会都在研究项目书?”吃饭时桑兰司问。
&esp;&esp;关懦想了想,给自己灌了口水润润嗓子,一点一点地给桑兰司补课。
&esp;&esp;由于临时更换新的指导团队,项目书也需要重修,这两天开会组内的确讨论了不少次。
&esp;&esp;但关懦的身份是美术顾问,工作内容主要还是集中在后期的执行上,所以会议过程中她的实际参与度不高,基本上一直是干坐在那儿听别人说。
&esp;&esp;整整两天关懦感觉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做,桑兰司从她话里感受到了浓浓的班味,饶有兴趣地撑起脸颊听她坐在对面微微埋怨地絮叨。
&esp;&esp;关懦本身并不是个话特别多的人,然而大概是因为白天家中太安静,此刻静了一天的房子骤然被说话声填满,反衬得关懦像个喋喋不休的话痨,一发不可收拾。
&esp;&esp;桑兰司没有故意和久远的以前做对比,但有关鹭美有太多可以回忆的东西,只要提及很难让人不联想。
&esp;&esp;可惜,过去的记忆里并不存在多少值得高兴的事。
&esp;&esp;“这两天见着的还只是一部分人员,”说着关懦叹气,“下周艺博馆的人也要过来,恐怕还要再开一个礼拜的会……”
&esp;&esp;抬头看向桑兰司,关懦一怔。
&esp;&esp;明明桑兰司也正注视着她,在认真听她说话,但眼中是一种叫人感到陌生的安静。
&esp;&esp;关懦很少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
&esp;&esp;迟疑着,关懦提问:“之后你跟我都很忙的话,是不是得把玉兔玉米再送到季老师那儿照顾一段时间?”
&esp;&esp;桑兰司平静地敛目,端起水杯吗,喝完才说:“看情况吧。”
&esp;&esp;有点敷衍的意味。
&esp;&esp;关懦愣神了会儿。
&esp;&esp;桑兰司的情绪忽然变得不太高,关懦察觉到,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esp;&esp;晚餐过后她在脑海中复盘了一遍,依旧没盘出原因,难道是她说了太多和工作有关的事把桑兰司说烦了?
&esp;&esp;正思考,桑兰司从后头经过,冷不丁问:“不烫吗?”
&esp;&esp;关懦低头,发现自己不小心把水龙头拧到了热水的方向,忙拧回去。
&esp;&esp;幸好水温还不算太热,没被烫着。
&esp;&esp;“我来吧。”桑兰司挽起袖口,示意她让开。
&esp;&esp;关懦擦擦手,听话地让出位置。
&esp;&esp;水龙头重新打开,水流声哗哗做响,关懦带着探寻的目光站在一旁看着桑兰司洗碗,直把桑兰司看得莫名,扭头问:“站在这儿要给我喊加油?”
&esp;&esp;关懦摇头。
&esp;&esp;“那站着干嘛?”
&esp;&esp;关懦心道,当然是想看看你为什么情绪不好。
&esp;&esp;桑兰司一直望着她,关懦不得不回应,比了个大拇指:“加油,你碗洗的真好。”
&esp;&esp;桑兰司:“……”
&esp;&esp;脑子搭错筋的关懦被揪回到水池边,老老实实把碗给洗了,桑兰司在旁亲自监工。
&esp;&esp;洗碗过程中,桑兰司在旁问:“明天还要再回鹭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