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箍在关懦腰上的手臂稍稍松开点力气,桑兰司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你喝多了。”
&esp;&esp;怀中,关懦轻喘了一声,牙齿慢慢松开,而后,她抬起脸,唇边挂着半点血珠,和烧红的脸颊是同样的颜色。
&esp;&esp;整张脸漂亮得像是装在名为夜晚的盒子里的珍贵珠宝。
&esp;&esp;“你管我……”
&esp;&esp;她眼里的悲伤太过明显,可当初被自己当面退回表白信却没这么直接地掉过眼泪,一瞬间,桑兰司的心口又被嫉妒占满。
&esp;&esp;“不管你你现在可能已经被灌得进医院了。”
&esp;&esp;像是被她吓唬到,关懦肩头瑟缩了一下,渐渐的,倔强的腰肢软下去,倚着腰后温热的臂弯,不自觉地流露出乖驯的态度。
&esp;&esp;但口中仍旧气人地喃喃:“那也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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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章回正序啦啦啦啦[鼓掌]
&esp;&esp;暗恋(十八)
&esp;&esp;夜风吹来,桑兰司终于感受手腕被咬伤后的疼痛,仿佛有千万根钝针扎进肉里,疼得心脏都绷紧了。
&esp;&esp;她有无数难听的话想说:
&esp;&esp;不关我的事?
&esp;&esp;除了我以外还有人管你吗?
&esp;&esp;你究竟是笨还是蠢?
&esp;&esp;知道那些人灌你酒带着什么目的吗?
&esp;&esp;什么朋友都交,就不怕遇上心怀不轨的?
&esp;&esp;但靠在她怀里的关懦的身体太乖太软,似乎只要一凶又会掉眼泪,于是训斥的话在她唇边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说出口的只是一句毫无杀伤力的:“别喜欢宁凝,你们不合适。”
&esp;&esp;哪知道这人身软嘴不软,吐出口的话比针还刺耳:“我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esp;&esp;“……”
&esp;&esp;平日里那些温吞和缓都是装的吧,这么擅长往人心口上扎?
&esp;&esp;桑兰司收紧胳膊,语气重了点:“是跟我没关系。”
&esp;&esp;只这一下,怀里似乎又被吓着了,左手虚虚往桑兰司的小臂上推了一下,没推动,便委委屈屈地垂下头,半天都没吱声。
&esp;&esp;许久,进了宿舍楼,桑兰司才听见她低低地说:“桑兰司,我讨厌死你了。”
&esp;&esp;“我知道。”
&esp;&esp;“我讨厌你……”
&esp;&esp;“知道了。”
&esp;&esp;whiskey后劲大,进电梯没多久关懦就彻底醉蒙了,终于不再把讨厌挂在嘴边,整个人依靠在桑兰司怀里,眉头紧皱着,肩头剧烈地起伏。
&esp;&esp;不会喝酒的人喝多了就这样,一心想靠酒精麻痹自己,结果喝完就会发现身体上的难受远大于心理上的痛快,全是自讨苦吃。
&esp;&esp;电梯快要到八层,桑兰司压了下手腕:“关懦。”
&esp;&esp;怀中细碎地应一声。
&esp;&esp;怕她等会儿彻底昏过去,桑兰司低声提醒:“你们宿舍的钥匙。”
&esp;&esp;没反应。
&esp;&esp;桑兰司低下头又重复了一遍。
&esp;&esp;说话时她的气息落到关懦的额头,关懦的睫毛抖了下,蹙眉想躲开,桑兰司便感到耳边突然一热,怀中人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她的脖颈间。
&esp;&esp;“……”耳根传来一阵又一阵滚烫的温度,关懦的呼吸全撒在了桑兰司的颈侧,如同连绵的热浪,带着潮湿的、微弱的哼吟。
&esp;&esp;桑兰司的身体一下子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