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桉垂首凝眸:“什麽?”
宋纾禾飞快又重复了一回。
孟庭桉仍然定定望着宋纾禾。
宋纾禾被他盯得不自在,别扭转过身,她自暴自弃。
“没有厌恶你,好了罢?”
孟庭桉漫不经心,视线轻掠过宋纾禾:“那是喜欢吗?”
“我……”
宋纾禾双颊泛红,一时语塞。
双手无处安放,倏尔被孟庭桉握住。
孟庭桉指骨分明,修长手指一点点扣住宋纾禾,不让她有半点退缩之意。
“可我喜欢你,绒绒。”
更深雾重,檐下铁马不绝于耳。
宋纾禾眼皮沉得厉害,几乎擡不起来。
她迷迷糊糊从袖中掏出做完的香囊。
那香囊做得急,不如以前宋纾禾做得精巧,且白日宋明竹又来了一遭,最後几针也收得仓促。
孟庭桉怔怔望着宋纾禾手上的香囊,那双黑眸灰暗深沉,瞧不出欢喜与否。
宋纾禾没来由心生怯意,握着香囊往後收手。
她目光闪躲:“你若是不喜欢,就算了……”
手腕忽的被孟庭桉攥住,他眼中攒满笑意。
孟庭桉低声:“喜欢。”
笑意如涟漪在宋纾禾唇角荡漾,她侧身,孟庭桉面对面。
“这个做得不太好,赶明儿有空,我再给你重做一个。”
孟庭桉太烟:“什麽时候?”
本来是客气的一句,不想孟庭桉竟会当真。
宋纾禾一时语噎。
随後,她气恼瞪圆双目:“什麽意思,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香囊?”
宋纾禾恼羞成怒,“孟庭桉,你刚刚是在骗我?”
“没骗你。孟庭桉淡声。
那香囊早让他拢在手中,连同宋纾禾一双手。
“绒绒,来年再替我做一个。”
孟庭桉嗓音沙哑,伴着夜色飘落在宋纾禾耳边。
良久,她抿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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