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三十九名陷阵营将士齐齐躬身,震声齐吼:
“冲锋陷阵,有死无生!誓死追随布将军!!”
吼声震天,撼彻营盘!
布青看着这群忠心铁血的死士,眼底泛起暖意,重重点头,语气铿锵:
“好!好一群忠勇将士!”
“既然尔等决意追随,那我便应允你们!明日金銮大殿,我必为布家军全体请功!人人有赏、人人进阶!”
“往后,我布青在,布家军在!你们的荣光,我亲手为你们挣来!”
全军将士瞬间沸腾,齐齐单膝跪地,声浪直冲云霄!就在这时,一道矫健身影快步奔上将台,步履急促,满脸振奋。
是虎子!
虎子大步冲到布青身前,躬身拱手,高声道:“将军!营中各项整顿完毕!粮草军械清点齐全,全军士气鼎盛,随时听候将军调遣!”
布青俯瞰下方浩浩荡荡的布家军,眼底锋芒毕露。
军营诸事尽数安顿完毕。
布青看着麾下士气如虹的布家军,心中大石彻底落地。南疆战乱已平,军心稳固、将士归心,再无后顾之忧。
连日征战沙场、日夜谋局,他早已身心疲惫。此刻一切尘埃落定,他心中最惦念的,便是将军府里等候他许久的那个人。
阔别数月,久战不归,他真的、太想家了。
布青淡淡开口:“虎子、安然,军营交由你们暂且看管,随我回府。”
二人应声领命。
布青卸下满身戎甲戾气,带着二人,策马折返镇南将军府。
……
此刻的将军府内,静谧温柔。
庭院清风徐徐,花枝摇曳。
沈清禾端坐廊下,手中捏着绣针,安静绣着锦纹。自从布青领兵南下,她日日守在家中,悬心牵挂,夜夜难安,只盼夫君平安凯旋。
府中无事,岁月静好,却唯独少了那个顶天立地的身影,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欢快的身影,一路蹦蹦跳跳、快步冲入院中。
是安柔!
她小脸通红、满眼狂喜,跑得发丝轻扬,一冲到沈清禾面前,就抓着她的胳膊连连摇晃,激动得语无伦次:
“清禾姐!清禾姐!大喜!大喜啊!”
沈清禾被她晃得含笑抬眸,眉眼温柔:“你这丫头,慌慌张张的,何事这般开心?”
安柔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压不住满心欢喜,大声道:
“回来了!布青哥回来了!大军凯旋入城!刚刚城中人人欢呼!布青哥、虎子哥、安然姐他们,全都回来了!已经回府路上了!马上就到家!”
“唰——”
沈清禾手中绣针瞬间停滞。
整个人猛地站起身!
连日的担忧、日夜的牵挂、数不尽的相思惦念,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
她眼底瞬间泛起水雾,声音都微微发颤:“真的?他……回来了?”
“真的真的!千真万确!全城都在庆祝大捷!”安柔用力点头。
沈清禾再也坐不住,心底的思念彻底压不住了,她快步踏出庭院,匆匆朝着府门快步走去,脚步急切,一刻也等不得。
刚走出大门不过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