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干已死,死无对证。”
“唯一知情之人湮灭,李德荣层层遮掩、滴水不漏,眼下,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实证,能当庭定他死罪。”
赵灵溪怒火难平,却也瞬间冷静下来。
她伫立窗前,望着宫外长空,满脸无奈与疲惫,缓缓开口:
“朕何尝不知!如今朝堂大半势力,皆被李德荣把持,朝野上下,半数官员是他门生、爪牙、党羽。”
“盘根错节、根深蒂固、势力庞大。”
“无证据贸然动他,只会引发朝堂动荡、百官哗变,反而动摇大夏国本。”
赵灵溪回头看向布青,目光恳切、带着全然的信任:
“布青,朕无人可信,唯独信你。”
“朕需要你帮朕,一步步蚕食、消耗、瓦解李德荣的朝堂势力。”
布青郑重拱手:“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赵灵溪深吸一口气,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帝王谋略尽显。
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说出心中筹备已久的惊天布局:
“想要悄无声息拔掉李德荣的党羽、查清朝野所有暗流、掌控百官动向、拿到所有罪证……”
“普通禁军、普通朝堂巡查,根本做不到。”
“朕打算——设立锦衣卫!”
说到这里,赵灵曦目光灼灼,认真对布青详解锦衣卫的全部职能:
“锦衣卫,不属六部、不归丞相管辖、不受朝堂百官制衡!”
“直属于帝王,只听朕一人调遣!”
“其权责极大:
巡查朝野、监察百官、暗访贪腐、探查阴谋、搜集罪证、秘密缉拿、暗中审讯!”
“朝堂之上所有官员,无论文武、无论品级高低,一言一行、私下勾结、结党营私、暗中谋逆,尽数在锦衣卫监视之下!”
“以往李德荣爪牙遍布,私下串联、暗中作恶、无人敢查、无人敢管。”
“从今往后,锦衣卫深入民间、深入朝堂、深入军营!”
“所有阴私诡计、肮脏交易、结党谋逆,全部无所遁形!”
“我们不必急于一时斩杀李德荣。”
“我们先用锦衣卫,一点点扒出他所有党羽、所有罪证、所有暗中布局!一点点消耗他的势力、剥离他的爪牙、瓦解他的根基!”
“待到罪证如山、党羽尽除、大势在我之时!便是李德荣满门倾覆、彻底伏诛之日!”
一番话,步步为营、谋算深远!
布青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由衷赞叹:“陛下圣明!”
锦衣卫一出,相当于女帝手握一把悬在所有朝臣头顶的绝对利刃!
专治结党营私、专治朝堂暗流、专治权臣跋扈!
赵灵曦看着布青,正色问道:
“布青,此法可行否?你愿不愿帮朕,亲手搭建这支锦衣卫,为大夏肃清奸邪?”
赵灵溪目光灼灼,静静望着布青,等待他的答覆,可话音落下的瞬间,布青整个人陡然一懵,神色错愕,连连摆手,当即躬身推辞。
“陛下不可!臣万万担不起此重任!”
他语气恳切,态度坚决,连忙解释:
“臣乃是沙场武将,只会上阵杀敌、守城破阵、征战平乱。臣性情粗直,不懂朝堂诡谲、不懂暗查侦缉、不懂权谋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