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青浑身一震,眼底怒火彻底炸开!
孙承安还浑然不觉事态严重,摆着官架子淡淡道:
“我大儿子另带一批粮草,足够军需够用!区区一部分粮草,送了便送了,有何大惊小怪?”
“有何大惊小怪?!”
布青一声厉喝,震得在场将士心神俱振!
他死死盯着孙成安,字字铿锵,句句炸响:
“孙承安!你可知你犯下滔天大祸!”
“如今泸州城下,北辽万军压境!城内数万军民、三万驰援将士,全部靠着这批粮草续命!”
“四五万军民的性命、整座泸州的存亡,全系这批军粮!”
“你私自把守城军粮赠予绿林草寇!一旦粮草断绝,泸州必破!”
“泸州一破,北辽铁骑长驱直入,下一城、下一镇尽数沦陷!届时战火蔓延腹地,逼近皇城,大夏危矣!”
“你区区一己私欲,险些断送整座江山防线!!”
一番怒斥,义正辞严、句句诛心!
可孙承安彻底被官威冲昏头脑,非但不知悔改,反倒当场翻脸,手指着布青,厉声怒骂!
“放肆!!”
“你一个无名小辈、布衣出身!不过是临时挂名的草台元帅,也敢对本官指指点点?”
“粮草是我押运的,我想送谁就送谁!轮得到你一个乡下小子教训我?”
“不识尊卑、不知天高地厚!赶紧给我滚开!否则本官回京之后,定要参你一本,让你人头落地!”
一旁孙全也跟着嚣张附和:
“我爹乃是朝中重臣,更是女皇亲眷!你得罪我们父子,诛你九族都绰绰有余!!”
父子二人气焰滔天,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至极,在场大夏将士个个气得双拳紧握、怒火中烧!
布青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
他身形微微前移,气场轰然铺开,少年元帅威压震慑全场!
“我奉云王爷军令,临危挂帅、总督泸州所有军务!此地战事、兵马、粮草,皆由我说了算!”
“你们二人侥幸无事归来,即刻退回队伍,静待处置!”
“粮草军务,轮不到你们插手!”
孙成安气得满脸通红,暴跳如雷:“你敢软禁我?!小小年纪,无法无天!!”
“拿下!”
布青懒得废话,沉声一令!
两侧亲兵立刻上前,直接将嚣张跋扈的孙承安、孙全父子拦下看管。
孙承安又惊又怒,破口大骂:
“布青!你放肆!!你敢对朝廷命官无礼!!”
“你给我等着!回京我必面奏女皇!我要你满门抄斩!!”
嘶吼谩骂响彻山前,布青全然无视。
他抬头望向高耸的青龙帮山寨,声如洪钟,滚滚传上山巅!
“青龙帮众人听着!”
“山下大军列阵!即刻归还大夏军粮!”
“若拒不交出朝廷赈灾御敌军粮,本帅即刻下令,全军强攻!踏平青龙寨!!”
声音浩荡,响彻山谷!
寨内守兵吓得浑身一颤,火速狂奔入大殿禀报!
“启禀帮主!大事不好!!”
“山下大夏兵马列阵围城!那位布元帅勒令我们立刻归还军粮!不然即刻踏平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