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直到死都没吃到过一口江知新做的东西。
尽管早就知道自己这些年不值得,这一刻她却还是觉得无比恶心。
等她扭头走出医院,江知新跟上来:“我不是让你等我吗?”
谢曦敏看着他,喉咙发苦:“江知新,我不是你的下属,不用听你的命令。”
也许是因为从没见过这样强硬的谢曦敏,江知新眼底有一瞬的无措。
顿了顿,他抿了下唇,提起手中剩下的另一个保温桶:“这是给你留的。”
谢曦敏却没有一点感动,只觉得好笑。
“江知新,别人剩下的东西,我不要。”
这暗含隐江的一句话让江知新定在原地,眼底情绪难辨。
谢曦敏没理会,转身往家里走去,江知新默不作声跟在她身后。
一进门,看见谢曦敏放在地上的行李袋,他一直沉静的脸色终于变了,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曦敏,你收拾东西干什么?你要去哪里?”
拿到离婚申请之前,谢曦敏不打算节外生枝。
她掩下疲惫:“这些衣服穿太多年了,我打算送人再买一批新的。”
她说着自嘲一笑:“之前院子里张婶他们说我二十五岁,穿得像四十五岁,想想,是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江知新皱眉,又要说什么大道理:“艰苦朴素这是……”
说到一半,不知道想起什么,又掏出谢曦敏之前给他的存折:“拿去买,布票不够就跟我说。”
谢曦敏打开一看,不过短短两三天,里面就少了四百块。
那是江知新半年的津贴。
外面有人在喊:“江团,训练场那边出了点事让你去看看。”
江知新匆匆离开后。
谢曦敏将存折原江不动放回抽屉里,又在墙上挂着的日历上,画了一个圈。
5天后。
7月1日。
她和江知新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她离开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