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乔亦洲:“……”
&esp;&esp;林致远演绎得好温柔好温柔,温柔到让他动弹不得。
&esp;&esp;一曲终了,林致远收了琴弓。乔亦洲非但不鼓掌捧场,还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
&esp;&esp;林致远略微疑惑道:“怎么啦?”
&esp;&esp;“……”乔亦洲说,“我有点事,先回去了。”
&esp;&esp;“哦,好……”
&esp;&esp;乔亦洲一阵风一样夺门而出,留下林致远在那发着呆。
&esp;&esp;直到坐进车里,乔亦洲还魂不守舍。
&esp;&esp;是不是刚才跑得太快,出窍的灵魂还在林致远家里,没能来得及追上他的肉身啊。
&esp;&esp;真离谱。
&esp;&esp;乔亦洲对着方向盘迷糊了一会儿。
&esp;&esp;他心跳得有点太快了,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不仅鸡皮疙瘩起来了,别的也起来了。
&esp;&esp;这样不好,这样不行。
&esp;&esp;只是听林致远拉了一个曲子而已,至于这样吗?
&esp;&esp;肯定不至于啊!
&esp;&esp;他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反应大成这样,过敏了是吗?
&esp;&esp;心神恍惚地回到家,乔亦洲瘫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为了排除杂念,他只得起身去给那瓶向日葵换水。
&esp;&esp;用高级矿泉水和保鲜剂精心养着,那大脸盘子的花朵看起来无忧无虑,没心没肺。
&esp;&esp;只可惜再怎么精心养护,也没法逆天改命,已经过了有十来天了,这向日葵慢慢地还是显出颓败之势。
&esp;&esp;枯萎是必然的,这么大一个花盘子,没法压成标本,乔亦洲只能把落下来的花瓣仔细全捡起来,准备晒干了收好。
&esp;&esp;这日黎景桐来做客,看见桌子上有个做工精致繁复的水晶玻璃罐子,里面装了一把干燥的花瓣。
&esp;&esp;等着乔亦洲拿酒的时间里,他顺手就捏一撮放进茶壶里。
&esp;&esp;原本以为这花茶估计也是什么高级奢华限量版,想不到口感不太行,黎景桐边喝边埋怨:“小乔你这哪买的花茶,有点太难喝了啊。”
&esp;&esp;乔亦洲在吧台后面取了酒,漫步绕出来:“嗯?什么花茶?”
&esp;&esp;下一刻他已经光速冲到黎景桐面前,掐住黎景桐的脖子一阵摇晃:“啊啊啊啊啊!”
&esp;&esp;黎景桐:“???”
&esp;&esp;“你他妈的给我吐出来!”
&esp;&esp;24你好厉害啊
&esp;&esp;24、
&esp;&esp;乔亦洲一直在生闷气,罪魁祸首还有脸在那笑得死去活来。
&esp;&esp;“对不起啦兄弟。我给你买一束吧。”
&esp;&esp;乔亦洲无语:“我要你买的有个屁用。”
&esp;&esp;“那我想办法让林致远再送你一束吧。”
&esp;&esp;乔亦洲冷漠地说:“怎么地,你把我打进医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