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尴尬,许临风身陷修罗场当中,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乾笑两声:「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哈哈哈,郗大少,刚刚都是开玩笑的,别误会。」
他忍了又忍,没忍住,委委屈屈地和锺遇宵小声抱怨:「你怎麽不告诉我他就是郗时?」
「看不出来吗?」
「……」
这谁看得出来,他又没见过郗时。
许临风委屈得像二百斤的胖子,瓮声瓮气道:「看起来不像。」
「不像什麽?」
「不像你会喜欢的类型。」
一不小心把心里话秃噜出来了,许临风尴尬地冲郗时扯了下嘴角:「郗大少你好,我是许临风,Night的朋友。」
「原来是你啊。」
许家的废物老二。
郗大少友善地回了他一个笑容,就是看起来有点狰狞:「你是他的朋友,那一定知道他喜欢什麽类型吧,说说看。」
他怎麽就不像锺遇宵会喜欢的类型了。
他倒要看看,他差在哪里。
许临风向锺遇宵投去求助的眼神,对方冲他扬了扬下巴,一副你随意的架势。
艹!
他觉得他成了这对狗夫夫play中的一环。
许临风破罐子破摔,把锺遇宵以前挑选床伴的标准说了一遍,末了总结道:「总之不是你这种类型。」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锺遇宵和郗时,他总要和一个打好关系吧?
他选锺遇宵。
锺遇宵的视线停在郗时脸上,煞有其事地附和道:「确实不是我的菜。」
郗时:「……」
不是就不是,他又不在意锺遇宵喜欢谁,但是——他为什麽这麽不爽?
旁边有吃瓜群众问了一嘴:「既然你不喜欢他,那你们为什麽要结婚?」
郗时看着锺遇宵,没说话,显然是想看他会怎麽回答。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回答,一句商业联姻就能解释清楚,可郗时莫名的不想将他和锺遇宵的关系归结於联姻,好像那样说了,就彻底划清了他们之间的界限。
可他们之间本来就是泾渭分明的,约法三章就是证据。
锺遇宵抬眼,几天未见,大少爷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像是被工作榨乾了精气。
宁愿去不爱去的公司,也不愿意回家面对他,如果不是今天碰巧在酒吧里遇到了,还不知道大少爷打算躲他到什麽时候。
啧。
锺遇宵微微一笑,眉梢风流,语调散漫:「家里硬塞的联姻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