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好奇,“啥偏见?”
心说两人又不认识。
哪来的偏见?
张老憨又干了一杯,老实说了
“说你身边女人多,花心,不是好人。”
“不想去你们村当老师,就是因为你。”
“我刚才看她的反应,你也瞧见了。”
他顿了顿,“你呢……叔不多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林阳笑了,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这点我确实没法反驳,但我林阳做事问心无愧。”
“别人咋看,我不在乎。”
张老憨盯着他看了几秒,手指头点了他几下,笑了说
“你小子啊,倒是坦荡。”
“不坦荡咋整?”
林阳耸肩,“总不能把身边的女人都赶走吧。”
张老憨又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
“阳子,叔有个事求你。”
“您说,甭跟我客气。”
“你们村最近搞得风生水起,我们大山村穷,也想跟着沾沾光。”
他放下酒杯,搓着手说“以后有啥好路子,能不能带上我们村?”
“……行。”
林阳想了想,豪爽点头
“等烤肉店和酒厂搞起来,反响好的话,可以考虑在你们村开分店,到时候专门的人来带着乡亲们养猪。”
忽然想起啥,又补充道
“药材收成了,我这边收一部分,剩下的也会有人教乡亲们做干货。”
说到这儿,他想起刘昌。
这家伙出去学习也快有一个月了,快回来了吧。
张老憨眼睛亮了,一拍大腿
“真的?”
“真的,我哪能骗叔您。”
“那可太好了!”
他激动得又倒了一杯,端起来,“阳子,叔敬你。”
两人又喝了几杯。
张老憨舌头开始打结,说起当年的光荣历史,说年轻时候也是十里八乡的一把好手。
林阳笑着听,时不时搭一句。
没一会儿。
张老憨趴在桌上,呼噜声震天响。
林阳把他架起来,半拖半扶送进屋里。
路过张彩云的房间。
门关着,灯也灭了。
他站了一会儿。
笑了笑,转身走了。
房间里。
张彩云缩在被子里,听见脚步声走了,院门关上了。
她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心跳砰砰砰的怎么都压不下去。
万万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