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儿一脸复杂地神色,张老憨意识到自个过于心急了。
他拍了一下女儿的肩膀,又语重心长说道
“彩云呐,爹晓得你露在村里的初衷,可爹就是不想让你在姓牛的那里受气。”
顿了顿。
接着手指向大槐村的方向,接着往下说
“上午去大槐村,瞧见他们那儿小学眼瞅快完工了,正好差老师……”
“爹还听说,那学校是林阳拉人脉建的。”
“这小子有些本事在身上,你跟着他干,准不会吃苦,照样也能教孩子不是?”
虽说这事,对自个村是个损失。
但一想到牛福荣那嘴脸,就心疼自个的女儿。
这是他一个做父亲的私心。
“去大槐村,跟着林阳干?”
张彩云听了若有所思,眉头皱起又松开,又皱起。
她握着龙头的手又紧了紧,指节有些泛白,心里泛着嘀咕。
虽然自己没见过林阳,也不清楚林阳是个咋样的人。
但几个村挨着近。
时常能听闻林阳的事迹。
跟自己一般大,帅气高大,也是大槐村唯一的大学生。
不仅医术了得,还会种地、制肥料,搞了个合作社带着乡亲一起赚钱。
那身手也厉害,就连那些境外杀手都碰不到他的衣角。
甚至身边女人围绕。
更气的是。
他那些女人个个没名分,是个实打实的浪荡子。
可架不住人家有钱有颜值。
那些美女都甘愿依附在他身下……
想到这儿。
她鄙弃地直摇头
“不行!我可不跟他干。”
“他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不仅教坏孩子的思想,连个男人基本的责任心都没有。”
听了这话,张老憨一脸懵。
“他……咋就成了反面教材?又跟责任心扯上了?”
“好了爹,趁着饭点,我得去胖虎家了。在晚,他家人得下地干活了……”
张彩云懒得解释,跨上车就骑远,朝大槐村方向去。
“……哎!”
望着女儿固执的背影,张老憨一边多次叹气一边摇头
“这孩子跟她死去的娘一个模子,又倔又犟。”
“跟着林阳干,咋就不好了?”
直到女儿身影在下个乡道上拐弯消失,他才又重重叹了口气,转身进了院子。
罢了。
女儿大了,有自己的打算。
只要她觉得开心,就随她去吧。
……
这边。
张彩云骑着自行车,沿着村道往大槐村深处走。
路两边是大片的庄稼地,玉米杆子一人多高。
她骑得不快。
车篓里的学生杂记被风吹得翻了几页,出沙沙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