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成为这个城市的国王的感觉。
水纪也委身于我的爱抚,不时发出娇喘,同时看着外面的景色。
就这样享受着愉悦的时光,我突然想起水纪刚睡醒时说的那句话。
“对了,水纪。”
“嗯……什么事?”
水纪为了不让头发被热水打湿,将头发盘了起来,她倚靠着我这么说道。
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头发,继续说道:
“刚才你醒来的时候,叫我哥哥,你在家里都是这样叫你哥哥的吗?”
这时我问这个问题并没有特别的用意。
前几天在社办看乳交视频的时候,水纪称呼九条为“哥哥”。我只是有点好奇,她是不是在外面叫哥哥,在家里叫“葛格”。
水纪一听,立刻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她害羞地垂下眼帘。
“那、那是……那个……!”
“啊啊,我并不是想捉弄你,只是有点好奇。”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水纪深深吐了一口气,开始说明理由。
根据她的说法,水纪在小学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期被不认识的男性纠缠,也就是所谓的跟踪狂。
幸好她并没有受到直接的伤害,跟踪狂也很快就消失了,但是对小学的水纪造成不小的影响。
由于对陌生男性过度警戒,她有段时间甚至不敢出门。
当时,九条这个哥哥一直陪在水纪身边,寸步不离地保护着害怕的妹妹。水纪也依赖着这样的哥哥,经常在夜里睡在哥哥的床上。
水纪以怀念的语气说道:
“醒来的时候,我感觉有人抱着我、保护我。然后,我想起了那时候的事,忍不住就……”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我理解地点点头——但心里却不是滋味。夺走处女的炮友心里却深深埋着九条,这让我很不是滋味。
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对水纪来说,被胁迫成为炮友的男人,和长年一起生活的哥哥,哪边比较重要、比较可靠,自然是不言而喻。
根本没得比。
但不是滋味就是不是滋味。我一边爱抚水纪的乳头,一边在她耳边呢喃。
“水纪,你和哥哥感情很好呢。”
“嗯啊、是、是的啊、可是……啊呼”
“可是,什么?”
“自从,和花恋小姐开始交往之后……哈啊他就不太理我了……啊哈啊”
我揉着水纪的乳头,嗯嗯地点头。
比起妹妹,他当然会以女朋友为优先。这么说来,过去九条从跟踪狂手中保护了妹妹,他有发现妹妹被我这个威胁者纠缠吗?
答案不用问也知道。如果九条有发现妹妹的异状,我和水纪就不会一起洗澡了。
虽然知道答案,我还是故意问水纪:
“你被迫陪我,你哥没发现吗?不只今天,这一周你的样子都不太对劲,他一次都没发现吗?”
“这……”
“如果是这样,你哥还真不可靠。”
我说完后,在浴缸里抬起水纪的身体,让她转过身来。
我从正面抱住水纪,亲吻她的脸颊,继续说:
“水纪是我的炮友吧?”
“是、是的……”
“只要我叫你,你随时都会来,张开双腿让我上,是我的女人吧?”
“这、这个……”
这个问题,水纪似乎无法回答“是”,她垂下眼帘,犹豫不决。
我撬开水纪的唇,让舌头侵入。尝过深吻的快感后,水纪已经不再抗拒了。
我仔细地缠绕她的舌头,舔遍她的口腔,让她吞下大量的唾液,然后再次询问水纪。
“水纪是我的女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