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她还挺满意的,以后就没有了。
但是她想错了。
男人会嫌弃她太慢、太浅,以至于所剩不多的耐心被她磨完。
“不是说……让我来吗?”
“你想到晚上才结束吗?”
“……”
岑尽白不止要月要用力,手还要扶着她,怕她掉下去。
但是舒颜还没来得及沉浸进去,窗外的白光从眼前闪过,有些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趴在他胸口。
“窗户,窗户没关。”
岑尽白拍了拍她的,对她这反应很满意:“我关了窗帘的,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看你的。”
“你这个样子,只能我看。”
“乖,我来吧。”
……
就算是他来,也是太阳落山了才结束。
因为这个姿势,舒颜腿合不上,腰只要动一下就疼得要死。
恨恨给了身旁人一拳。
岑尽白挨了打后还笑,脸上表情浪荡极了。
他搂住她的腰,让舒颜又倒在床上,欣赏了她脖子上吻痕,又找了块好地方咬上去。
舒颜嘶了一声。
岑尽白趴在那里,“颜颜,你不对劲。”
“你这段时间好乖,是因为想骗我吗?”
舒颜还没来得及反驳,手腕被捉住,按上她的大动脉。
她根本动不了。
“心跳快了,是因为我说中了吗?”
舒颜嘴硬:“不是。”
但是刚刚他这样说,她的心跳确实快了
岑尽白在她脖子上又咬了一口,转了位置,男上女下,俯视她,眼神温柔:“没关系,骗我也没关系。”
“所以颜颜,能说一声喜欢我吗?我想听。”
舒颜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他的手还按在连通心跳的地方,无论她说什么话,他都能窥探到她的内心。
表面上看,他对她是温柔得体,实际上,不过是他攥在手心里的宠物。
舒颜是这样想的。
他太精明了。
舒颜看着他祈求的眼睛,沉默数秒,攀上他的肩膀,张开嘴,一字一句如他所愿:“我喜欢你。”
可是她没有如愿在那双眼睛里看见满足,他只是盯着她,继而吻上她,舌头搅动一汪春水。
他喘着气跟她说:“以后每天都说,好不好?”
神经病。
她就不该招惹一个神经病,自从那次之后,一连三天,根本不是一天一次。
说这四个字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但是总是在半夜被晃醒说和早上还在补觉时说,是不一样的。
她有些崩溃,不知道岑尽白为什么执着于这四个字。
他明明知道是假的,都是骗他的。
这天岑尽白又在早上要走时叫醒了舒颜。
“颜颜,颜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