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星脸色更难看了。
她就是和许苏昕做嗳的时候看过,她以为许苏昕戴眼镜的样子只有自己能看到,也想只有自己看到。甚至她在外面都没看到过许苏昕戴眼镜。
陆沉星停下脚步认真的看鹿禾,“你以前说看上一个禁欲系的御姐,戴眼镜,戳中你XP。”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鹿禾心里一惊,哈哈尬笑,“她助理是她助理!!!!”
恰好蒋茗今天也在,蒋茗确实戴眼镜,陆沉星回头看,她不太信,鹿禾说:“我对老天爷发誓。”
说完,她又心道:呵呵,我只信老天奶。
蒋茗被她们盯得皱眉,起冷颤。
陈旧梦跟许苏昕说了两句,又去看旁边千山月,顺手把千山月的酒给拿了,“刚涂了药,别喝。”
陈旧梦一边看许苏昕,一边盯千山月,她生命里的两个女人,没有一个能让她省心的。
许苏昕舔了下唇,陈旧梦看到了,“你在想什么呢?许大小姐,咱们能好好过日子不?”
“揍死她。”许苏昕低声说着,眼眸一眯,旁边俩人都看出来她有点气儿。
千山月也伸手拉了拉,“冤冤相报何时了,更何况武力值你打不过她。”
陈旧梦补一句,“我都打不过。”
她再看千山月,说:“你也别相亲什么了,这样,我们仨在一起一辈子,反正许苏昕这个样子,除了我们俩也没人接受。嗯?”
“夹心?许苏昕在中间吐?”千山月说。
许苏昕被逗得想笑,又有些无语。每次她对陈旧梦生出点感激或愧疚,总会被对方下一句话精准地打散。
聊着,陆沉星又在瞄她,许苏昕不理她,侧脸。要不是刚才陈旧梦及时拉住她,她那一脚可能真就踹到陆沉星身上了,非得好好收拾那条不知分寸的疯狗不可。
许苏昕抿了点葡萄酒,度数不高,果香浓郁。她偏头问千山月:“手腕还疼么?”
“没大碍了。”
陈旧梦邀功:“你也不看看是谁给你揉的,我刚直接飙车去买药,还不谢谢我?”
许苏昕又喝了两口,手机响了。她瞥了眼屏幕:“接个电话。”
“别惹事。”陈旧梦叮嘱。
许苏昕拿着手机走到稍静的露台。电话是工作上的事,聊了几句,背后传来脚步声。
她话音微顿,仔细听了听,随即干脆地掐断了通话。这条狗会自己找过来。
声音停下。
许苏昕本来想着她走过来,给她抱抱自己,再给她一小耳光,但是陆沉星没动。
许苏昕转过身,近距离看她。立体精致的五官,合身的西装和链条领带夹衬得愈发禁欲斯文。许苏昕心里忍不住啧了一声:我的狗。
她挑眉,“爽了吗?”
“嗯?”陆沉星微微偏头,镜片后眼睛很纯粹,一副没听懂疑惑样。
许苏昕直接抬手,指尖碰了碰冰凉的镜框:“戴这个出来,想干嘛?”
“防疲劳。”陆沉星答得正经,手摁住不让她拿,甚至有理有据,“晚上还得加班看文件。”
许苏昕气笑了:“别装。”
陆沉星声音低了点,“她们又不知道。”停顿,她迎上她的目光,反问,“还是,你跟她们讲过?”
许苏昕当然没讲。她又不傻,跑去跟人说戴眼镜坐别有趣味。
两人对视着。许苏昕盯着她,陆沉星的眼睛在镜片后微微弯了一下,很细微,却足够让许苏昕捕捉到那点得逞般的、恶劣的笑意。
“你不喜欢?”陆沉星问。
“故意的?”许苏昕反问的。
“我洗干净了。”陆沉星特地强调,“……很干净。”
越是这样,许苏昕越觉得那镜架还淌着水。连带着陆沉星望过来的眼睛都湿漉漉。
许苏昕耳根一热,没忍住,抬脚在她高跟上一踩,那细微的麻意往上钻,陆沉星受不了,身体往前逼近,一下抵住了许苏昕。
陆沉星贴着她的耳朵,说:“别人又不知道,就我们知道。”
越听越觉得离谱。
这人怎么能顶着这么一张正经禁欲的脸,说出这种话。许苏昕彻底被她激到了,膝盖猛地向上一顶,正中对方大腿敏感处。陆沉星闷哼一声,吃痛地皱了下眉,但扣在她腕上的手却没松,反而握得更紧。
“你跟她们聊那么久,”陆沉星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耳畔,“看都没看我一眼。”
“?”许苏昕气笑,“偷窥瘾又犯了?”
她用力一挣,将人推开些许。两人在昏暗角落里推拉,许苏昕伸手去摘她眼镜,陆沉星偏头躲开,顺势将她手腕反扣,抵在墙上。
后方隐约传来脚步声,渐近。许苏昕压低声音警告:“松开。”
陆沉星却得寸进尺,鼻尖几乎蹭到她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不亲一下再走?”
许苏昕算是明白了,陆沉星的癖好特别重,越是偷摸着、越危险,她越来劲。
许苏昕怀疑这里要是有张床,陆沉星就会在这里跟她做,而且一定要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