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许苏昕收回视线,手机在此时震动,进来一条信息:【38°7】
她垂下眼,唇角很轻地勾了一下,像是再笑什么。
千山月说:“你们今天这个策划做的,我妈还问我,你是不是打算和赤电过一辈子。”
陈旧梦:“谁做的?楼鸢?你也是能忍。”
许苏昕说:“有热度,又不越线,她做得挺努力的。”许苏昕肯定知道楼鸢做的烂啊,“做了才知道怎么改进,给孩子一个机会。”
虽然烂,但是够吸引人眼球,今天马场客流量剧增,单日营收翻了两番,算得上成功案例。
许苏昕又来了一场比赛,全力以赴,得了第一,赤电状态非常好。
夜场之后,马场渐渐安静下来。
许苏昕玩得差不多,三个人一起去更衣室。
她在马场有专用的隔间,往前走了几步,顿住,又继续走到门前,握住门把,推开。
几乎就在门开的一瞬,身后一股力道将她径直推了进去。
门“砰”一声在背后合上,落锁,动作行云流水。
一个滚烫的额头随即贴上她的脸颊边,却在肌肤相触的前一毫米停住,没有真的靠近。
颤抖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
没开灯,黑暗中只能感受到这个人灼热而具有压迫感的气息。起先要暴躁的全部覆盖下来,牙也要咬下来,又在某刻狠狠的抑制住了。
“许苏昕。”陆沉星低声喊着。
许苏昕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整个马场,只有这间更衣室浸满了许苏昕的气息。陆沉星在这里最安定,可这话说出来,未免显得她太过病态。
陆沉星呼吸发紧,抬起眼小心地望向许苏昕,眼眶发热。
陆沉星总是这样相信:许苏昕骨子里还剩一丝人性,无论怎样都不会真正推开她。
陆沉星握住她的手腕,许苏昕没抽手,问:“吃药了吗?”
陆沉星没动。
“没带药?”
“没带。”
许苏昕说:“包里。”
陆沉星仍无动作。
“听不懂?”
“什么……抱你?”
许苏昕唇角扯了扯,“是包里,有药。”
陆沉星低下头。夜里视力模糊,许苏昕穿一身骑马装,腰间系着棕色小包。她伸手去摸,指尖擦过皮革。方才听错的那一瞬,她心跳加速,荒唐地在期待过这个拥抱。
她从包里摸出药板,摁出一粒含进嘴里。舌面很快漫开一层薄薄的甜。
不知道是什么药,带着还带着一点奶味儿。
药含在嘴里,她吞咽着,吞不下去,直接嚼碎了。
药的作用不大,陆沉星摸到更衣室里来,她就知道身体那些灼热的高烧,是需要什么来解。
许苏昕安安静静的,没有动。
那股无声的羞耻却将陆沉星裹紧,她再次开口,嗓音压得低哑:“头很痛。”
许苏昕仍沉默。好几秒,她才问:“发那些体温数字给我,是什么意思?”
陆沉星呼吸一滞。黑暗笼着四周,她辨不清许苏昕是真的不懂,还是刻意要她亲口说破。齿尖无意识地抵住舌尖,“说了下次就不能发了。”
许苏昕问:“为什么?”
陆沉星呼吸又变得沉重,那热气在许苏昕耳边来回转,她咬着牙说:“勾引。”
话音落下,她仿佛听见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气息。
这实在让人惊讶。
许苏昕问:“怎么帮?”
“手指。”
许苏昕伸手,指尖探进她的唇间,不轻不重地撩了一下她的舌尖,她挑眉,“这样?”
陆沉星“嗯”。
许苏昕并没有满足她,收回来,捻着自己的手指,“等多久了。”
“一直在这里。”
陆沉星再去勾她的手指,许苏昕的手指曲着没给她勾。陆沉星就伸手去拿,许苏昕还是没给,越得不到越难受,方才被触碰舌尖的感觉缠在上面。
“我们不熟。”许苏昕说:“我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