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琴疑惑地看着她,等了片刻也没等到下文,忍不住问:“您想什么呢?”
许苏昕最后摇了摇头,还是决定作罢,不让蔡琴去查了。
陆沉星这个人,越往下深究,牵扯出的东西就越可怕,半夜扒人家裤子的事儿不能再干!
蔡琴观察着她的神色,又低声提了一句:“那证件的事,她知道了吗?”
这事谁也说不准。究竟是她最近太忙没顾上看,还是看到了却装作不知道。
许苏昕将邀请函收进抽屉,“东西在我们手里就行。”
“现在形势不同了,您去一趟也无妨。如果您想去,不用顾虑太多。”蔡琴劝道,“没必要像以前那样独来独往,再者千家的势力,也没人敢动手。”
许苏昕扯了扯嘴角:“那我还得打个电话,问问她能不能带上家犬。”
阳光从玻璃窗外斜射进来,落在她摊开的掌心。她慢慢收拢手指,虚虚一握,光越落在指节上——人的手,是抓不住光的。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蔡琴,上面显示着一个微小的光点,蔡琴先是愣了愣。然后认真去看。
许苏昕去香港这段时间,蔡琴确实存了些私心,若两人真有情分,能生出什么爱意,能好好相处,许苏昕不会总是孤身一人,以后就会有人护着许苏昕了。
许苏昕捏着西装裤管往上提了提,露出纤细的脚踝:“香港的风景是好看,维港,摩天轮,都不错。”
她抬眼,目光清冽,无比清醒。
但好人……会给你脚踝戴镣铐?许苏昕问她:“是吧?”
“我去准备会议。”蔡琴回,又答了一句,“抱歉,我懈怠了。”
许苏昕又喊住她,把平板打开,照片在上面非常高清,蔡琴去看,是陆沉星。许苏昕的手指扯着那根锁链,陆沉星就仰起头看她,陆沉星的眼睛里全是欲色。
“耳朵都是红的。”许苏昕双指放大,像是在展示自己心爱的小狗,笑道:“你说做成相框,就放在桌子上,怎么样?”
蔡琴开始又不懂许苏昕了,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下午开始许苏昕开了会,三个小时,和陆沉星的人对接。完全没有人敢反驳她,只要有钱,什么都能转得飞快,包括某些人的脑子。
很快,她许苏昕身上的债务就清了。
从会议室里出来,恰好碰到章惠兰,因为陆沉星的人要求,章惠兰已经有一段时间无法参与公司会议的决策。
章惠兰身边还站了个男人,二十多岁的样子,蔡琴低声同许苏昕说:“章惠兰的儿子。”
许苏昕说:“记得消消毒,一股臭味儿。”
她的声音不低不轻,正好可以传入那对母子耳中,许苏昕又笑了一声,“跟章惠兰姓?”
“对。”
“那是不是叫蟑螂啊。”
蔡琴都有些不接不住她的话。
章惠兰确实憋了一肚子的火,她本来以为利用秦雪华能牵制许苏昕,没想到许苏昕直接把秦雪华送进医院,还让陆沉星坐稳了董事的位置,直接投入了大把的资金。
看着儿子往前凑,她一把将人拽回来,“急什么?”
章宇说:“我就是受不了,她每次都是嚣张的样子,都忍多久了?马上基金都要被搞走了。”
“最后一个月了,下个月就行了。”章惠兰狠狠地看着许苏昕,她比谁都清楚,许苏昕爬起来,就是她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