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昕慵懒地支着下巴,目光在陆沉星身上流转:“陆总今天穿得这么惹火,是打算让我享用什么晚餐?”
陆沉星垂眸翻动菜单,睫羽在灯光下投出浅影,仿佛那句撩拨只是微风过耳。
许苏昕说:“想起来一点事,以前我们吃饭,你是不是也穿得很好看。”
许苏昕认真回忆,当时陆沉星穿了一条V领的裙子,腰后还是交叉设计,性感又妩媚,特别的劲。
许苏昕特别满意,晚上把她吃了很多遍。
陆沉星无声,这次倒是没问记起来了。
许苏昕自己把记忆整理,她发现,自己能回忆的、能拼凑出的尽是些不堪的画面:她的强制,陆沉星的不情愿,陆沉星咬她,挣扎,两个人决裂,陆沉星拿花瓶砸她,分开,消失,逃走。
餐点上桌,两个人用餐,味道和风景都不错。
陆沉星说:“你以后要做好防护措施。”
许苏昕回:“我会去医院体检,给你一份报告。我没有床伴,如果你没有在国外乱搞,某种意义上,我比你干净。”
陆沉星正在用一份茶点,糕点上撒了这个季节的桂花。香气不浓烈,似有若无地勾着嗅觉。
许苏昕一直很喜欢桂花。早几年她特地出资修了个月亮湾,种了不少桂花,如今那里已是小有名气的景点,金秋时节,不少人去打卡。
陆沉星食不言,她品完放下筷子,才慢慢接这句话,她说:“我的意思是,以后李微柠碰你,你应该避开,现在我不会约束,因为合约没有生效,以后还有下次,你就要接受惩罚。”
许苏昕本来想尝尝桂花茶点,听完这话放下筷子,品了旁边的牛乳茶,白色乳液里也飘着几颗桂花,味道融和的很好,回味无穷。
陆沉星问:“在心里骂我?”
许苏昕任由桂花香在唇齿间漫开,“只是被味道震撼,很久没有这么细品。”
窗外,楼下就有一颗桂花树。
“然后,骂你贱狗,神经病,出国镀层金回来,连惩罚人都高级了。中外混血的狗,思维就是比较高贱。”
陆沉星唇角掠过极淡的弧度,笑了。
许苏昕又让人侍应生续了一杯牛乳茶。
倒满。
陆沉星开口,“你可以出去了。”
侍应生立刻退出。
两个人单独用完这顿餐,许苏昕将文件拿过来签上“许苏昕”三个字,合约成立,她说:“什么时候去。”
陆沉星说:“明天你可以先回公司。”
“谢谢陆总贴心。”
“毕竟你助理已经拍好了照片不是吗?”
许苏昕勾唇笑,“难得吃一次饭,肯定要纪念纪念。”她又道:“需要我再给你送一份特定的杂志吗?”
陆沉星说:“不介意。”
许苏昕咽下最后一口茶点,用纸巾轻拭唇角。陆沉星忽然问:“比起上次如何?”
她们从未正式在外用过餐,许苏昕蹙眉。陆沉星从容解惑:“你和蔡琴那次。”
“?”
“你监控我,不对,你还监听。”
陆沉星懒懒地抬眸,灯光横在放在桌面的文件上,分不清她是笑还是冷,她声线平缓:“所以,下次不要和她一起同桌吃饭。
这顿饭结束天色已晚。
陆沉星在回别墅的路上预约纹身师,又拨通了一个电话,说:“周五,我需要和张家聊一聊。”
韩时瑶在整理她的日程表,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紧,她知道陆沉星在和谁说话,是她在国外的特助,对方是一个金发女性,陆沉星和她打电话,就是处理一些不太能见光的事。
*
次日,热搜又小小地爆了。
许苏昕与陆沉星共进晚餐的照片悄然流传,财经圈与网友纷纷下场分析。舆论开始转向,不少人看好许苏昕,认为她此前种种都是在为今日铺路。若真能获得陆沉星支持,也许真的可以翻盘。
财经版块连夜发布深度分析,指出这场会面释放的关键信号:若陆沉星旗下资本入场,许氏集团完全可能通过盘活江北三宗核心地块实现现金流逆转。
之前被套死的股民也指责许家旧派高层不放权,更有人挖出他们联手章惠兰打压许苏昕的内幕。
许氏最大的问题并非资不抵债,而是旧派股东与章惠兰里应外合造成的治理危机。如今许苏昕若能拿到陆沉星的背书,完全可能推动董事会重组。
这番分析引发连锁反应。
许苏昕“花瓶”人设洗白,网上一致叫她千金和大小姐。
许苏昕在这样的声音里重新杀回了公司。
她推开会议室大门,在满室寂静中直接坐上首席会议桌,双腿交叠扫视全场。
其他人都沉默不语,有人刚摆出长辈姿态开口,许苏昕已捏着文件册走到他面前。厚重的文件夹直接抽向对方脸颊。
对方脑袋被打得歪向一侧,许苏昕反手又是一记更狠的回抽,帮着他正回来。
“我不在这段时间,你们私下开了不少会议,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