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伺候官场中人,才是这些姑娘们梦寐以求的事情,有钱人再有钱,也不会给她们赎身,而官场中人给她们赎身,却根本就不用银子,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再说把官场中人伺候好了,那也是相当于有了一道附身符,在当地基本也无人敢惹了,身价更是水涨船高。
张文茂被这些姑娘盯着,也没有不好意思,李世民时期,朝廷又不禁止官员找乐子,甚至很多文人士子,日日都在青楼快活,夜夜都在青楼笙歌。
“大人,可还满意?”
杨都头在旁边,小声的问了一句。
张文茂扫视了这些姑娘们一眼,看着最边上那个姑娘,感觉她有些面熟。
这姑娘站在最後边,和其她姑娘也有些距离,神色落寞的和张文茂对视一眼後,低下了头去。
张文茂看的有些好奇,但是又想不起来这姑娘,到底是在哪儿见过的?
“你叫什麽名字?”
张文茂指了指这姑娘问道。
“大人,她叫黎黎,是大人从郭家村救出来的,大人还是挑选其她姑娘吧。”
老鸨上前一步,对着张文茂笑道。
“哦?为何本官不能找她?”
张文茂好奇的问道,这老鸨摆明了是在针对她。
“张大人有所不知啊,人家可是郭家村出来的。”
最前面那个姑娘,嗲声嗲气的说了一句。
“郭家村出来的,怎麽了?”
张文茂仍是有些不解,郭家村出来的,不也是青楼出来的吗?
“大人,郭家村出来的青楼姑娘,可是不干净的。”
老鸨接话道。
这话不光是张文茂脸色变了,就是杨都头脸色都变了,道:“放肆,你们都是青楼,怎麽人家就不干净了?你们难道就干净吗?”
杨都头见张文茂选的人被欺负,一句话直接让气氛也变得尴尬无比了。
“都头你不知道啊,郭家村出来的女人,可是被郭家村的那些村民白玩儿的,还是用强,怎麽能叫清白呢?”
最前面那个姑娘,明显就是这家青楼的头牌,说话根本就不经过大脑。
杨都头却是一愣,倒是没有再开口,不知道是怕坏了张文茂的性,还是他觉得这话也有道理。
张文茂叹了口气,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还真是各行各业都有狗仗人势的人。
“本官就选她了,都头把其馀人都带走吧。”
张文茂指了指黎黎姑娘,其馀姑娘皆是不敢相信一样的看着张文茂,而黎黎姑娘更是擡起头来,惊讶不已。
“大人,属下可没有大人那麽有本事,属下就选她吧。”
杨都头指了指第一个说话的姑娘道。
“嗯,带她回房间,今晚好好教教她做人,教教她以後莫要狗仗人势。”
张文茂说完,杨都头呆住了,最前面那姑娘脸色也惨白了。
“都头,你今晚要做个男人啊,男人嘛,就是要打最贱的女人,日最野的狗,带人走吧,明早叫本官。”
“是,大人。”
杨都头这才清楚张文茂刚刚不是不开心,冲着老鸨呵斥几句後,把人带走了,老鸨也带着其馀姑娘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大人?”
黎黎姑娘走到张文茂身边,蹲了下来,替张文茂揉捏着腿。
“你是何处人氏?本官不是给你们发了路费吗?你怎麽没走?”
张文茂好奇的问了一句。
“大人,奴家也不知道是奴家是何处人氏了,再说了,像奴家这样的人,去哪儿不都是一样吗?”
黎黎姑娘神色落寞的叹息了一句。
张文茂心中有些明白了,看来这黎黎姑娘是被她的家人给抵押在郭家村的,她就算是回去了,那也是生存不下去的,所以干脆就忘了曾经。
而且一个女子,流落他乡还不如就在这泾阳县,至少地方熟悉,只不过在泾阳县,她在郭家村的事情又瞒不住了,也只好再次来了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