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属下绝无此意!”
杨都头震惊的看着张文茂,心上一阵红一阵白。
“哼。”
“大人冤枉属下了,属下岂会有如此禽兽般的想法?”
杨都头扑通一声,就在县衙门口,给张文茂跪下了。
“哼,杨都头,你记住,永远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的身上,因为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张文茂也没叫杨都头起身,径直走进了县衙。
杨都头委屈的看着张文茂走远,然後站了起来,眼珠子转了转,朝着谭师爷的屋内走去。
不久後,谭师爷的屋内,响起谭师爷的大笑声。
“哈哈,好一个杨都头,你这是上了那妇人的当了啊,大人不是冲你发火,大人气的是那妇人好算计啊。”
回到县衙後,张文茂坐在院子中,看着月色,突然有些伤感。
在前世,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但是现在,除了看着晚上的月亮发呆之外,就再也无所事事了。
其实,今晚本该可以欢度春宵的,但是张文茂的顾忌,却又不得不放弃。
别的不说,单单就那块“荒”字玉佩,若是传了出去,恐怕分分钟就能带来杀身之祸。
这也是这个时代的悲哀,很多事情都可以不讲证据,只要沾上就能有性命之忧。
“大人,好是消遣。”
谭师爷一摇一摆的走了进来。
张文茂翻了个白眼,开口说道:“本官看谭师爷你才真是消遣吧?”
谭师爷呵呵一笑,道:“大人此言差矣,在下乃是跟随大人的,大人消遣在下自然也就消遣了。”
师爷,其实也就是县令的幕僚,或者说是秘书,乃是县令自己花银子请来的助理,平时帮忙记下口供或者笔录,文案之内的工作。
公务繁忙,县衙每天都会有许多事情要做,这个时候就该师爷来分忧了,有的贪官污吏,甚至身边有很多个幕僚。
“大人可是有烦心事儿?”
“我说谭师爷,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泾阳县最近出了这麽多事情,本官能不烦心吗?”
张文茂无奈地说了一句,谭师爷则更是无奈了。
泾阳县最近出的事情多?
不就是一个郭家村加两条命案麽?
没出这些事情之前,泾阳县发生的事情才叫更多吧?
今天被你搞一个富户,明天被你坑一个狗大户,後天被你骗一个财主,昨天还已经被你搞了一个员外。
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现在的泾阳县,还有几个员外老爷?
不过想归想,谭师爷可不会说出来,而是开口问道:“大人,可有什麽线索发现?”
“本官要是有线索的话,本官就不会再这里无聊了。”
好嘛,感情你在院子里发呆是无聊啊。
谭师爷无语的说道:“大人,你又何必如此烦恼呢,待得廖有为那些家夥回来後,大人便可以知道一些事情了。”
“谭师爷,就算他们打听出了死者赵娃的具体情况,本官又能如何呢?”
张文茂问了一句,谭师爷则直接目瞪口呆了。
是啊,就算是知道谁和赵娃有仇,就算是知道赵娃在长安城的具体情况,那又能如何呢?
在谭师爷看来,张文茂的相好周姑娘,亡夫被人殴打致死,至今凶手还在长安城逍遥法外,张文茂又能如何呢?
最多那一个郭家村来开开刀罢了,而且要是真的算是给周怡君报仇的话,那郭家村因为此事,还算是无辜的呢。
郭家村是无辜的,想到这儿,谭师爷也唯有露出一抹苦笑之色。
“什麽人。”
县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爆喝,随後便是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保护大人。”
几个差役从县衙门口跑了进来,快速的围在张文茂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