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说的是,我不说了,不过张大人还真是个好官儿啊,竟然这麽不给张二爷的面子。”
“那还用你说,自从张大人来了咱们泾阳县,左右才半年的光景,咱们泾阳县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啊。”
“都是这些外来的坏人,在郭家村设赌,害的咱们泾阳县有人不得已才做违法的勾当。”
听着围观百姓的窃窃私语,听着韩强又变成了“五爷”,就连秦怀道都撸起了袖子,上去踹了韩强几脚。
这时候儿,郭溪被差役带了进来。
“就是这个老东西,害的我输了好多钱。”
“老东西,你也有今天?老子去年在你们村,输光了一年的收成。”
“郭老狗,我表弟就是被你们害的家破人亡,大人,杀了他。”
“杀了他。”
围观百姓见到郭溪被拘了进来,顿时纷纷开口大喊。
他们或许怕长安的什麽爷,但是他们却不怕郭溪,或者可以说,他们最恨的,还是郭溪。
“啪!”
“公堂之上,保持肃静。”
张文茂大喝一声,围观百姓的声音,顿时消失了。
这还是张文茂第一次,在公堂之上让围观百姓闭嘴。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姓名。”
“犯人郭溪,见过张大人。”
郭溪一进来,见到韩强的惨样後,都不用张文茂说,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了。
“郭溪?你是做什麽的?”
张文茂继续问道,这不是张文茂明知故问,而是郭溪已经是犯人了,这时候要走流程,好让谭师爷在旁边做记录。
“小人乃是郭家村里正。”
“你可知你所犯何事?”
“小人所犯开设赌档之罪。”
郭溪很痛快的承认了自己的罪名,只是开设青楼,并非罪过。
“啪!”
“大胆老贼,你仅仅就犯了开设赌档之罪吗?还不从实招来。”
张文茂再拍惊堂木,神色冰冷的看着郭溪。
“大人说小人所犯何罪,小人就所犯何罪,绝不辩解。”
郭溪此时话中的意思,明显带着绝望,带着死意。
而且他这话,其实也是在给张文茂卖人情了。
泾阳县所有破不了的案子,张文茂都可以塞给他头上,这种破不了的案子,每个地方都多得是。
有时候谁家被偷了几两银子,县衙根本就没有精力去破案。
而这种破不了的案子,对县令的政绩,是绝对有影响的。
“啪!”
“郭溪,本官不需要你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本官也绝对不会诬陷任何一个好人,只是你所犯,真的只是开设赌档罪名吗?”
张文茂冷冷的问道。
“小人,小人还逼良为娼。”
郭溪叹了口气,终于绝望的说了出来。
“杀了他。”
“老狗,杀了你。”
围观百姓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有两个人立刻冲了进来,差役一时都没有拦住。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