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个人的唇,在他的伤口上慢慢研磨,吮吸,轻咬……
直到回房洗漱,那触感依然久久不去。
第二天早上退房的时候,安乐言他们刚到大堂,就看见了傅识沧和银心。
傅识沧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似乎是银心的画具。
“差点忘了,他们俩也在这个酒店,”聂长星回头去看安乐言的表情,“我们昨晚怎么没遇到他们。”
安乐言眨了眨眼睛:“也许他们没去跳舞?”
“去了去了!”银心见到他俩一脸兴奋,“我还下去跳了一会儿呢,那个地板软软的,好好玩。”
他一见到安乐言就说个不停:“我觉得跳舞真的能激发情绪,昨天跳了半个小时,我回去画了好几张!”
他回头从傅识沧手中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大画夹,翻出其中一张来给安乐言看:“你看,是不是比以前的好看?”
画中是灿烂的朝阳,半个太阳下,大海波光粼粼,近处是酒店的露台,一束向日葵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
画并不太精细,但一股生气扑面而来,只是看画面,就能感觉到阳光的热度和鲜花的生机。
“恭喜你呀,”安乐言笑道,“虽然我不太懂画,但这幅画看上去真让人高兴!”
银心开心地收起画,傅识沧立刻拉开了手中的大袋子,让他把画夹插进去。
安乐言则直接和银心并排走出酒店。
“好奇怪啊!”王副导坐在监视器前,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是我今天起猛了?怎么感觉傅识沧和银心那么和谐?张导?”
他看向坐在一旁的张茂:“你今早专门引导他们在大堂相遇,不就是专门想制造修罗场,让他们两对见面,我还以为傅识沧会嫉妒如狂,安乐言则一脸委屈……”
“但看样子苦情剧今天上演不了。”张茂若有所思,好像今早兴奋指挥跟拍的人不是他,“他俩一定有点什么,是什么呢?”
昨晚他跟着看完了两对的约会,也不得不感叹命运弄人。
明明是一前一后进的酒吧,这两对却始终被分隔在舞池的两端。
那么嘈杂混乱的环境,连看眼前的人都看不清,没有看到对方也无须怀疑。
两个跟拍一直随行,最多是在签售的那十五分钟里没能把每个人都放在镜头下,难道,就是在那个时间里……
他摇了摇头,那也太巧了。
约会的两对嘉宾无需回岛,其他嘉宾已经在码头等他们了。
说起来好笑,昨晚这两对去约会,剩下的嘉宾们便凑在一起喝了点小酒。
白景辰自然是郁闷,穆为更是沉默了很久,弄得秦臻和安德森两个也十分不自在。
但海岛之旅机会难得,两人先行离开,去了海滩party,算是自己组了约会。
于是白景辰和穆为干脆耍赖,拉着工作人员一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