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梁净秋抱着梁年欣哭:“呜呜呜呜呜我要搬走!我要一个人出去住!”
梁年欣拍拍梁净秋的肩膀:“Happy,你都这麽大了,你与你阿姐是该有个人空间,她不加你,你也可以不加她嘛。”
“什麽道理!妈咪你有没有认真安慰我!”
“你都不知道你阿姐那微信用来做什麽,就说要加她,她当然不肯加你了。”
“什麽?难道你知道?”
“你想想,你平时在香港,用微信吗?”
梁净秋一滴眼泪都没哭出来,单纯把脸闷红了点:“我?不怎麽用。”
“那你觉得你阿姐会常用麽?”梁年欣循循善诱。
“她——”梁净秋生气,头一撇,“我哪儿知道!阿姐一天就知道神神秘秘的!”
“你阿姐不常用,你想想你阿姐身边,有谁是最常用微信的?”
梁净秋眨眼,又眨眼,瞄眼那楼梯,压低声音:“汪宁笛?”
梁年欣竖起大拇指,遮着嘴,小声:“我也是在你阿姐还小,没有防备心的时候,偷偷看见的,我看见之後,她就把消息隐藏了。”
“她还能有没防备心的时候?”梁净秋眼珠子咕噜咕噜转。
“她还不是你这麽小长大的。”
“那——”梁净秋结合一整晚的情况,捂嘴巴,感慨,“这麽说,是汪宁笛给她发消息了?意思是!她跟汪宁笛根本没有吵架!只是喜欢偷偷联系!”
“嗯……这个……可能不是……”梁年欣脑袋越凑越低,“但具体的事,你妈妈不肯跟我讲,你阿姐也只肯跟你妈妈讲。”
“妈咪!”梁净秋好失望,“你怎麽都不争取一下阿姐的信任!”
“你忘了,我把你阿姐骗去鹿山,事情说漏嘴给你,你又一定要跑去,说漏嘴给你阿姐。”
“呃——”
梁净秋脸上不好意思。想起确实有这回事,想起二人被梁挽蜚堵在书房里,谁都不敢多讲一句话的恐怖场面。
她苦恼了:“那怎麽办?我太好奇了!”
……
深夜,汪宁笛仍仰面,孤单倒在床上。
她又拿起手机,把好不容易找回的微信举眼前看。
置顶是梁挽蜚。
天知道,她刚找回来的时候有多惊喜。
但这会儿,她发现这条路也断了。
梁挽蜚的朋友圈静止在她们分手的那一年。
最後一条动态,是二人在鹿山游乐园玩,两只手举着冰淇淋,拍的合照。
这张照片的第二天,她们就分手了。
几个小时前,她不死心,发过去四条微信。
【嗯…】
【你还在用微信吗?】
【我…】
【梁挽蜚,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都石沉大海。
汪宁*笛把手机摁在心口。
啊。
好烦。
接下来到底该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