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个普通猎户?”
林阳想起上一世,跟八爷一起做生意的那些年。
九十年代,那才是真正的群魔乱舞。
做生意,尤其是做大生意,手底下不见点血,根本站不稳脚跟。
那时候,比的就是谁更狠,谁更有手段。
心软?仁义?
那只会被群狼撕得粉碎。
他用的这些手法,都是上一世跟八爷身边一个老狠人学的。
那人打过仗,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待了半辈子,身上伤病太多,退下来后被八爷收留。
临走前,把一身本事传给了林阳,说他是个好苗子。
那些手段,原本是用来对付最顽固的敌人,撬开最硬的嘴的。
没想到,这一世用在了刀哥身上。
刀哥疼得浑身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他看着林阳,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林阳没再废话,从院子里找来一个破麻袋。
应该是平时装煤用的,又脏又破。
他把刀哥像塞垃圾一样塞进去,只留脑袋露在外面,方便呼吸。
麻袋很粗糙,摩擦着脱臼的关节,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刀哥想挣扎,但四肢关节脱臼,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像条蠕虫一样在麻袋里扭动。
林阳把麻袋口扎紧,单手拎起来,掂了掂。
“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到了那儿,你可以随便叫,喊破喉咙也没关系。反正没人听得见。”
说完,林阳拎着麻袋,像拎着一袋土豆,轻松地翻过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他没有直接回村,而是先去了八爷家。
八爷还没睡,屋里亮着灯。
林阳敲窗,八爷开门。
看到他手里拎着的麻袋,以及麻袋里露出的那张熟悉又狼狈的脸,八爷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
“解决了?”八爷低声问。
“嗯,抓回来了。问出点东西,但不多。”
林阳把麻袋放下,简单说了今晚的情况,包括刀哥威胁家人的那些话。
八爷听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蹲下身,看着麻袋里满脸血污,口水直流的刀哥,眼神冰冷。
“小刀啊小刀,我给过你活路,是你自己非要往死路上走。”
八爷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
刀哥看着八爷,喉咙里出“嗬嗬”的声音,眼神里满是怨毒,但深处也藏着一丝恐惧。
林阳说“八爷,这里不能久留。刀哥手下那几个人被我打晕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咱们得换个地方。”
八爷点头“去山里,老地方。我让人准备车。”
很快,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开到了院外。
这是八爷早年淘换来的,平时很少用。
林阳把麻袋扔进后备箱,八爷直接坐进了驾驶室。
车子动,驶出县城,朝着黑黢黢的山路开去。
吉普车在山路上颠簸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一处山坳前停下。
这里就是八爷说的“老地方”。
一个天然岩洞,入口隐蔽,里面空间不小。
平时用来存放一些不方便放在明面上的东西,或者临时关押一些“不听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