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哈哈笑了几声:“哦?怎么个不客气法?”
洛书珩言简意赅:“揍你。”
那人笑了几声,眼神暧昧地在洛书珩身上流连:“美人拳下死,做鬼也风流。”
洛书珩猛地抬脚一踹,那人便趴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
居然这么容易?
他看了看地上的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难不成他的脚突然有了法力?
那人狼狈地撑着地面,刚抬起头,便觉鼻尖一阵发酸,一股热流顺着鼻腔淌了下来。
他下意识抬手一摸,指尖顿时沾了黏稠的血迹:“你,你敢打我?!还把我打出了血?!你知道本大爷是谁吗?竟然敢打我?!”
洛书珩轻哼:“你自己找的,怪不得我。”
那人勃然大怒:“来人,给我把他抓回去!”
他身后瞬间走出几个下人,朝洛书珩围了过去。
洛书珩警惕地看着那些下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要是我夫君知道此事,你们就死定了。”
那人恶狠狠道:“管你夫君是谁,就算今天我把你带走,你夫君也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哦?是吗?”
许泽衍身着一身官服,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目光轻飘飘落在那人身上:“你想带走本官的夫郎?”——
作者有话说:许泽衍:为夫行不行?
洛书珩红着脸小声:行,行。
第85章
洛书珩目光发亮,嘴角弯起:“夫君。”
“夫郎?夫君?”那人看了看许泽衍,又看了看洛书珩,眼里的轻浮化作错愕,再不见刚才的嚣张气焰,“你,你是县令夫郎?”
他分明听说县令夫郎是个丑八怪,所以才会常年戴着面纱,不曾想竟是个美人,看来传言不可尽信。
洛书珩越过那群下人,走到夫君身旁站好,微扬下巴:“对,我就是县令夫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街调戏良家哥儿。”
那人收了折扇,微微弓腰,作揖赔罪:“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一时糊涂,冲撞了县令夫郎,还望县令大人和县令夫郎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
“饶你?”许泽衍勾起一抹冷笑,“你当众调戏良家哥儿,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让本官饶了你?观你这番作态,想来平日里被你欺负的良家哥儿女子不少,若是今日饶了你,今后会有更多哥儿女子受害。来人,将他拿下!”
“是。”
他身后的官差一拥而上,三两下就将那人捉拿。
“放开本少爷!放开!你们知道本少爷是谁吗?!还不快放开!”那人不断挣扎,见挣不脱,转头冲那几个愣在原地的下人骂道,“你们几个是死人吗?还不快来救本少爷。”
下人们面面相觑,迟疑着不敢动手。
许泽衍冷声道:“带回去,关入大牢!”
围观的百姓表情痛快,小声和同伴道:“可算把这恶棍拿下了!真希望县令大人狠狠惩罚他,为那些哥儿女子报仇!”
同伴不抱期望:“唉,别高兴太早了,肯定关几天又会被放出来了,这事之前又不是没发生过?”
旁边有人接话:“是啊,他爹可是商会会长,有钱人得很,只要拿着钱往县衙一走,那恶棍没多久就会出来了。”
百姓们渐渐散去。
许泽衍垂眸看向身旁的小夫郎,身上的冷厉尽数敛去:“夫郎,刚才有没有吓到?有没有受伤?”
两人边说边朝县衙走去。
“我没事。”洛书珩摇摇头,比画着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夫君,那个纨绔也太弱了,我一脚就把他踢得趴到了地上,当时我自己都懵了,还以为突然有了神力呢。”
许泽衍夸赞:“夫郎越来越厉害了。”
洛书珩抿唇一笑,问道:“夫君,那人是谁呀?似乎是个有背景的,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他是安丰县商会会长陶明华的独生子陶临江,为人十分好色,时常调戏容貌姣好的哥儿和女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行事如此嚣张,怎么没人管他?”
“因为他爹有钱,会送礼。”
洛书珩皱眉:“难道之前那些当官的都为了钱,让他逍遥法外?”
“因为他爹不仅会为他摆平官府的人,还会帮他摆平受害者的双亲,那些人拿了钱就会选择息事宁人,所以每次他都是被关了段时间就出来了。”
洛书珩先是愕然,随即只觉心中一片寒凉:“那就没有疼爱子女的双亲吗?”
许泽衍道:“自是有的,不过那些人很快便被弄得家破人亡。”
洛书珩愤懑:“夫君,可不能轻易放过这家王八蛋!”
许泽衍:“夫郎放心,为夫自有打算。”
快到县衙门口时,许泽衍忽然问:“夫郎今日怎么没戴面纱?”
洛书珩道:“忘记了,去了店里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