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成顺派了几个官差和他们一起押送那两个盗匪。
一行人顺利到达了安丰县,将两个盗匪关进了牢房。
吩咐衙役看好两个盗匪,许泽衍便出了牢房,他刚踏出牢房的大门,就遇到了孙留。
对方显然是刻意来找他的,见了他便笑容满面地问:“大人,你回来了?那两人犯了什么罪?怎么还劳烦大人亲自将他们带回来?”
许泽衍道:“他们是黑虎寨的盗匪,不长眼打劫到本官头上了。”
孙留一惊:“他们竟如此大胆?大人没受伤吧?”
许泽衍:“运气好,没伤到。孙大人,本官还有事,先走一步。”
“大人请。”
看着许泽衍离开,孙留心底一阵失落,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许泽衍告假离任这些日子,他恰好病愈,便暂代打理县中大小事务,权力还没在手中握几天,就又没了。
他唉声叹气地离开牢房回了家。
休整一天后,许泽衍回了衙门当值,将其他人叫来询问这几天的事务。
主簿为首的典吏们一一禀报。
“大人,这些天正值税收,下官派了官差去收税,目前一切正常……”
“大人,山犁村种下的萝卜已长出了芽……”
“大人……”
许泽衍端坐案后,将他们的话听入耳中,记在心里。
另一边,洛书珩小心地挪到轮椅上坐下,叫了钱嬷嬷过来:“钱嬷嬷,劳烦你去锦绣店将阮峙叫过来,我有事找他相商。”
钱嬷嬷应声:“是,正君。”
她的动作很快,不到两刻钟便将人叫了回来。
洛书珩招呼阮峙坐下:“阮峙哥,快坐。”
阮峙满眼新鲜地看着他身下的轮椅:“弟夫郎,你这椅子怎么还多了两个轮子?”
洛书珩解释:“这叫轮椅,用手推动轮子就会动,很方便。”
说着,他双手推动木轮演示了一遍。
阮峙惊奇:“这东西倒是新奇,是泽衍想的吧?”
洛书珩点头:“对,是夫君想的。”
“也就只有他能想到这么多新鲜的东西了。”阮峙没多想,只以为这是许泽衍做的新玩具,问道,“对了,弟夫郎,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洛书珩道:“阮峙哥,我想在澄溪镇开一家分店,想请你负责那家分店的事宜,不知你可否愿意?”
阮峙诧异:“这么快就要开一家分店了?”
洛书珩:“对,这边的生意已经稳定下来了,我便想着再开一家分店。”
阮峙沉吟片刻:“我自然愿意,只是我还未独立开过一家店,只怕会辜负弟夫郎。”
洛书珩道:“我相信阮峙哥一定可以。”
抬眼望见洛书珩信任的目光,阮峙纠结片刻,点头应承下来:“好,我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弟夫郎所托。”
两人刚将事情商量完,便见方通走了进来:“阮小子,许久不见,你看上去成熟了不少。”
阮峙欣喜:“方伯,你怎么来了?”
方通:“想我徒弟了,来陪陪他。”
阮峙打趣:“想不到方伯还有这么感性的时候。”
方通笑了笑。
三人闲聊起来,聊着聊着便聊到在洛家发生的事,阮峙听得握起拳头用力拍在桌子上:“那洛家人也太过分了,还好最后没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方通感叹:“人心难测啊。”
阮峙转头看向洛书珩,目露关切:“弟夫郎,原来你是脚受了伤才会用这轮椅,我还以为……你现在感觉如何?”
洛书珩道:“阮峙哥,我已经好多了,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再过几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阮峙想了想道:“要不我不去澄溪镇了,我在这里帮泽衍剿匪,我也会些功夫。”
方通不赞同:“你小子虽然跟着我学了几招,但是只能自保,要剿匪可不行,还是先去开分店吧。”
洛书珩也道:“是啊,阮峙哥,夫君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去剿匪,倒不如先将分店开起来。”
在两人的劝说下,阮峙暂时打消了念头,决定先回澄溪镇开分店。
秋收结束后,阮峙便收拾东西,带着弟弟阮屿回了澄溪镇。
他们先回云田村见了爹娘,然后才去了澄溪镇开店。
因为忙着秋收和税收的事宜,许泽衍一直不得空闲,洛书珩脚还没好全,不爱出去动弹,便待在家里琢磨起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