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夫君?”
虞惜又慌又怕,喊了两声,突然看见眼前有两道很熟悉的身影。
她定睛一看,见高筝玉正仰脸同陆执说话,神情娇怯。
眼见两人就要抱上了,虞惜不管不顾地跑过去想要分开两人,却被陆执重重推倒在雪地里。
然后她见陆执好看的薄唇一开一合,两张纸片飞到了她的眼前,“虞氏,我想娶的人只有筝玉,这是休书,你自行离去吧。”
挽着陆执手臂的高筝玉一脸得意,“怎么?你没听见表哥说要娶我?表哥真正爱的人是我,你还不快滚!”
霎时间,虞惜心中涌上巨大的酸胀,她鼻尖一酸,哭着睁开了眼。
“呜呜呜……混蛋,两个混蛋呜呜呜……”
喜鹊本来还在想小姐抱着被子是做了什么好梦,竟然笑得这样开心,然后见虞惜朝着床内滚了两圈,脸贴着墙就哭了出来。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喜鹊忙不迭过去,“是不是脸磕着了?”
虞惜没答话,而是把床头的话本子朝着地上狠狠一丢,哭道:“这是什么破话本子,我以后再也不看了呜呜呜!”
喜鹊不明所以,“这不是您昨儿才翻出来的吗,您睡前还念叨着好看呢。”
“不好看,”虞惜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心里委屈得不行,“我以后再也不看了。”
不仅委屈,一想到梦里高筝玉那副小人得志、趾高气昂的模样,她就气得不行。
“喜鹊,”虞惜带着哭腔问,“你觉得是我好还是她好?”
不用虞惜说,喜鹊就猜到了那个‘她’是谁,她毫不犹豫地道:“当然是您好,您聪明又漂亮,浑身上下都是机灵劲儿,表小姐压根和您没法比,您就是最好的姑娘。”
虞惜心里稍微舒服了点,带着泪的小脸骄傲地仰起来,“当然,我就是最聪明最漂亮最机灵的!”
她爹娘祖母哥哥弟弟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还有喜鹊都这么说呢!
她就是最好的!
喜鹊拿帕子给虞惜擦了擦眼泪,“是啊小姐,所以您犯不着为表小姐生气,姑爷可是答应了咱们侯爷的,年过四十无子方可纳妾,您还这么年轻,生孩子是早晚的事情。”
虞惜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觉得喜鹊说得有道理,“对,我还年轻呢。”
不过……虞惜摸着下巴思考,“我是不是得快些找夫君要个孩子?”
喜鹊一愣,“呃……您打算怎么要?”
“直接要,”虞惜当即拍板,“今天晚上就要!”
喜鹊本来想说,他们小姐年纪还小,不必着急要子嗣,但转念一想,姑爷年纪大了,也是时候该要孩子了。
而且孩子得靠缘分,一两次肯定怀不上。
喜鹊咳了两声,“那小姐您记得催得勤勉些,姑爷在这方面好像有些冷淡。”
不然两人怎么可能现在还没圆房呢。
虞惜一口答应,“行!”
等她有孩子了,陆执肯定会更宝贝她,将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对她言听计从,到时候她想亲就亲,想抱就抱,哼!
下午,陆执回来了,陆夫人遣人来喊虞惜和陆执去她的院子里用饭。
虞惜特意去前院等陆执一起走,“夫君,你今日回来得怎么这样早?”
说着,她的大眼睛眨了眨,两天没见夫君了,夫君真俊啊。
陆执刚换上常服,闻言,从她身上的银红色裙装扫过一眼,“师阁老提前回京了,内阁的事务便稍微轻松了些。”
说着,见她裙摆簌簌,陆执道:“不冷么?”
马上要下大雨了,风里带着凉意。
虞惜闻言,立刻朝着他的胳膊靠了靠,可怜巴巴道:“好冷啊,夫君,我可以挨着你走吗?”
夫君的身材好高,把风完全挡住了,只要靠在夫君暖暖的胸前,虞惜觉得好像就一点也不冷了呢。
陆执眼里划过一丝无奈,“……站直了,歪歪扭扭像什么样子,冷就回去添衣裳,挨着我也不起作用。”
虞惜:“好吧……”
不解风情,哼。
两人很快并肩来到了陆夫人的院里,高筝玉早就在院门口翘首以盼了,像是没见到虞惜一般,径直朝着陆执小步子跑去。
“表哥,你终于来了。”
眼见高筝玉就要扑过来了,电光火石之间,虞惜聪明的脑袋灵机一动,她佯作脚扭了,朝着陆执的身前歪去,“哎呀,夫君,人家好像扭到脚了,好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