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请我吃宵夜,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你……还没选好?”
曾小贤一听,那副贱笑立马冻住,眉头皱成疙瘩,长叹一口气,摇头。
“越选越懵。
前两天,诺澜来我家打牌,结果……”
“胡一菲吃醋了,醋得能腌咸菜。”
“……你咋知道?!”曾小贤瞪圆了眼。
匡睿翻个白眼“你都说到‘结果’了,后面还能有啥?难不成她俩打麻将你赢了?”
曾小贤一脸“我服了”,竖起大拇指“你这脑子,开过光吧?”
“所以,还是选不了?”
“对。”
曾小贤把肉串往桌上一放,抓着头“你说,‘可以做朋友吗?’——是故事开头;可‘还可以做朋友吗?’——就是结尾了。
可问题是……这‘还’字,该贴谁头上啊?”
这话听着,还挺有味儿。
不愧是靠一张嘴混饭吃的。
“我给你个主意。”
“说!”
“改天,把俩姑娘约来我这儿喝酒,你准有答案。”
“你是想说……酒后吐真言?”
“对。”匡睿点头。
百花酿,现在早不是普通酒了,是能照出人心的镜子。
曾小贤这道题,得靠它解开。
“别闹了,这多尴尬啊。”
可一抬头,看见匡睿那双眼睛——清清楚楚,一点不含糊。
曾小贤嘴巴动了动,终于闷闷地“……行,我试试。”
匡睿忽然轻声“小贤,你心里早有答案了,对吧?只是你不敢承认。”
曾小贤没吭声,眉头锁得tighter,低声问“可……要是我选错了呢?”
“选对不对不重要。”匡睿指着自己心口,“你,才是关键。”
曾小贤猛地一僵。
像有人用斧头劈开了他脑子里那团混沌。
“我……”
“别说。”匡睿抬手拦住,“这种事,谁也帮不了你。
只有你自己,能替自己做出决定。”
曾小贤愣了几秒,突然笑了。
“兄弟,谢了。
每次来你这儿,不仅吃得撑,心也踏实了。
谢谢。”
“客气啥。”匡睿摆摆手,有点不自在,“说得跟文艺片似的,怪别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