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盯着这公主的风流韵事,谁都在猜她看上谁。
结果?那个连刀都握不稳的文官?
笑死人了。
底下议论声炸开了“就这?也配?”
“等会儿他上场,铁定被揍成肉泥。”
“让公主看清,什么叫真男人。”
台上那两位,一个眯眼,一个冷笑,全把未清当靶子记下了。
琪琪格扑到未清跟前,柔声安慰“别怕,我在这。”
未清只是摇头,一句话没说。
匡睿和徐凤年对了个眼神,默默往后台走。
“我悔了,”匡睿一屁股坐地上,声音哑了,“不该让他蹚这浑水。”
“你早知道了?”徐凤年愣住,“那天在未清家蹲着那帮蒙古人,是你安排的?”
“他都知道了。”
“啥?”徐凤年差点蹦起来,“那小子装得跟个木头似的!”
“可不是嘛,”匡睿想起那日茶杯一推,对方没一句废话,“傻得让人心疼。”
“他不信她骗他。”
“我知道。”徐凤年剥开一根香蕉,“我看透了。
那姑娘,拿他当挡箭牌,挡父王的婚事,挡蒙古的刀。”
“你爹安排十二皇孙和蒙古勇士,两边都拉得平,偏偏要把这傻小子捆进局里。”
“还偏生,他是个情种。”
匡睿一把抢过香蕉,塞进嘴里,“我突然想到大嘴叔——等了十五年,就等一个没回头的背影。”
“未清在东京,没人撑腰,连个亲爹都没有。”徐凤年语气冷静,“最好拿捏。”
匡睿看人看心,徐凤年看人看势。
“那咋办?他死脑筋,姑娘当枪使,他再上台,真得被锤成肉酱。”
“让他醒醒。”
“咋醒?他认定的事,十头牛拉不回来。”
“那……”徐凤年压低声音,“我们,让他‘死’一次。”
匡睿一愣,徐凤年也看着他,眼神没开玩笑。
片刻后,台上传来鼓声。
蒙古大汉,败了。
十二皇孙赢了,笑得像个得胜的孔雀。
蒙古王脸皮绷着,嘴角还扬着,可手指早捏皱了袍角。
下一场,轮到未清。
对手,就是前头那戏耍过人的浪荡子——出招慢悠悠,吊儿郎当,专在别人要翻盘时,轻轻一绊,像逗猫似的,看人一次次爬起来,又一次次摔倒。
未清?他连猫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