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清亮,山色如画。
未清蹲在河岸边,架着柴火,正烤一只肥鸡。
白敬祺低声嘀咕“这哪是请客?这分明是埋伏!”
“你鸡腿,我鸡腿,他鸡屁股。”匡睿低声定规矩。
白敬祺咬牙“行吧。”
没放调料,鸡皮一烤焦,香气直接钻鼻子。
肉厚、油润、皮脆——绝了。
未清搓着手“光吃肉没劲啊?”
匡睿随手一甩——一包盐。
未清眼睛都亮了“一小撮盐,赛过长生丹!”
加了盐,香味直接爆了,三人撕着吃,满嘴流油。
未清又掏出两瓶酒,一扔“喝!”
酒肉入腹,气氛慢慢软了。
“兄弟,我看你烦得慌?”未清揽着白敬祺的肩。
“你都看出来了?可青橙咋还看不出来?”
“青橙?黄橙好吃多了!”
未清醉醺醺地晃脑袋“我说的是我未婚妻,吕青橙!”
“那你愁啥?”
“她!被个狐狸精拐跑了!今儿早上还叫我滚蛋!”
白敬祺一听,当场拍腿大吼“对!该滚!”
匡睿听得脑仁疼,看着俩醉鬼,只想一头栽进溪里。
“太过分了!你这还叫人?”
“不准你说青橙!”白敬祺一把推开未清。
未清懵了“??”
“行了,哥带你去看美景。”
未清醉醺醺站起来,摇摇晃晃带路。
溪边,一群浣纱的姑娘,水袖轻扬,肤若凝脂,笑语如铃——
美得像幅画。
那片水边的姑娘们一现身,三个人当场傻在原地,眼睛都直了。
“瞅见没?咱这地儿别的不富,就闺女多。”匡睿嘿嘿一笑。
话音刚落,他一扭头——对面仨人正瞪大眼瞅他们呢。
四目相对,双方同时咧嘴一笑,心照不宣。
那边二话不说,撩起裤腿就淌水过来了。
带头的是个满头白的老汉,牵着一匹枣红马。
后头俩年轻人,一个穿白衫,唇红齿白,书生气十足,可那眼神一瞥,满身地痞劲儿;另一个腰板挺得像根棍儿,衣服皱巴巴,袖口还沾着泥,看着像侠客,细品像街头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