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这味道是人能做出来的?!我哭出来了……”
一盘接一盘,桌子全摆满。
爱吃肉的全疯了。
“香!”
“真上头!”
“再来十斤!”
“老板,你是开饭馆的还是炼丹的?!”
“行了,下班吧。”
“得嘞!”
小程序一上线,效率飞起。
凌晨两点,所有食材清空。
咖喱酱和小橘心满意足,提着包往外走。
“老板,菜钱给您。”
“谁让你们给钱了?”
“那哪行?吃饭不给钱,那叫抢劫!”
咖喱酱塞了张二十元在柜台上“小橘,这顿我请了!”
“好,下次我请!”
“成交!”
“有钱就是硬气哈,一出手就是万元户风范。”匡睿笑得不行。
想当初,这姑娘连十块钱都得掂量三遍。
送走俩姑娘,匡睿也开始收摊。
风铃“叮”地一响。
“抱歉啊,今天打烊了。”
“……是我。”
安娣娣推门进来了。
“你咋这会儿来了?”匡睿一愣。
“早来了,就在外头车里憋着呢。”她没动,声音轻飘飘的。
“啊?”匡睿摸了摸后脑勺,“那……要不要整点啥吃?我这儿还有半碗凉面。”
“不吃,胃里没空缺。”她摆摆手,一屁股坐到小板凳上。
匡睿顺手给她倒了杯冰西瓜汁,冰块叮当响。
“你不是刚要下班?”她抬眼看他。
“本来是,你来了,我就多留一会儿。”他笑了笑,顺手把卷帘门一拉,“哗啦”一声,店里的灯都亮了。
他回来坐下,瞄了她一眼——这丫头今天不对劲,眼神躲躲闪闪,像藏着一肚子话没倒干净。
“怎么了?有事就说呗。”
安娣娣抿了抿嘴唇,半天才开口“也不知道咋的,这几天老是闷得慌,喘不上气。”
“跟明明有关?”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