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的张副将是个人才。我知道他,曾经是全老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嫡系,又曾经跟着全文辛将军驻守沅州多年畅晓军中诸事,后来才调到你身边,专事辅佐处理各项军务,刚才的御敌之策也是出自他的手笔吧。”
“你?”
面对着大帐之中众人冷漠的眼光,全汪霖像是受到了极大屈辱。
“不用我计就算了,我走就是。”
“且慢。”
“蒙帅还有什么话说。”
“虽然我看不上你,但是全家军是一支劲旅,你身边的张副将也是个人才,只要你谦虚谨慎,能听进去张副将的劝诫,还是能勉强委以重任。”
“哼。”
“全汪霖听命。”
“末将在。”
“你率领一万全家军,我再拨一万水军给你,前赴巫江上游的新墙河南岸布防。”
“新墙河南岸?我们不守城池守河流?”
“没错,我们夏军的优势在水军!沅州又是水路密布,我将围绕沅州的四条水系建立防线,其中你守最北端的新墙河!没有得到我的命令,绝不能撤出阵地。”
“末将遵命!”
“齐延听命。”
“末将在。”
“你率领旗下两万大军,在巫江上游的旧罗江南岸布防,同样,没有得到我的命令绝不能撤出阵地。”
“末将听命。”
“谢宏听命。”
“末将在。”
“你率领一万士兵,一万水军,在巫江中段的捞刀河南岸布防。”
“是。”
“谢斐听命。”
“末将在。”
“你率领一万水军守护巫江中游的卢阳河南岸。”
“是。”
“这一次面对狼庭骑兵,我们不守城池,也不与他们正面硬刚,而是围绕四段河流布防,逐层消耗敌军,然后我会在樊阳城等待精疲力尽的狼庭骑兵来到城下,给予他们最后一击!大夏必胜!”
“大夏必胜!”
当全汪霖回到自己军营,与张副将谈论起蒙子明的四道防线时,后者满是感慨的说道“蒙帅果然是齐帅之后我大夏第一名将,他的用兵既大胆又精细,我在沅州多年,却从未想过可以如此御敌。”
“哼,他的身边有谢京,当初齐伯言最倚重的谋士,估计这是谢先生的献策。”
“无论是谁献策,此战对我们全家军异常重要。如今全家只有将军在领兵,全俊杰大人在黔州担任知州,其他就没有四品以上官员了,想要重振全家声势,这一战我们必须打的漂亮。”
“就算蒙子明给了我一万水军,我手下也只有两万人,狼庭号称百万大军南征,我又如何守得住?”
“将军放心,狼庭肯定没有百万大军,当初丁侍郎在朝堂之上就做出过分析,敌人大军不过二十五六万,其余皆是运输粮草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