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恕耸耸肩,“所以我说有关持地地藏的一切都是我随口一问,至于是真是假,还是要看檀陀地藏愿不愿意上心去查了。”
见檀陀的第一反应不是替公司开脱,闫恕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公司没有告诉檀陀焚玉鸣的下落。
她从焚玉鸣焚双心和姜家三口人延伸到持地地藏的猜测,虽然没有有利的证据作证观点,但正中檀陀的顾念。
闫恕跟公司本身就是敌对的关系,两方都想扳倒对方,就算她对持地地藏的这通主观猜测没有证据,是胡诌、是臆断、是给公司泼脏水,对于闫恕现在的立场来说,在行为逻辑上也没什么问题。
都你死我活了,谁在乎出招光不光彩。
能让公司内部乱起来,就算闫恕没白来一趟。
玄犼在听到闫恕对持地地藏这一通明目张胆的质疑和冒犯之后,他知道不能正面跟闫恕硬刚把事情闹大,他的第一反应是趁檀陀和闫恕没注意到自己,马上离开宏愿宝刹,回公司通风报信。
玄犼敛声屏息往道场出口走,但刚走没几步,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出口呢?
偌大的宏愿宝刹边缘,前后左右只有和围墙无异的玉雕莲花花瓣,不见他们进来时通过的出入口的影子。
檀陀眼皮都没动一下,他只沉声道,“回来。”
玄犼脚下一空,不受控制的往后跌去。
等他再睁开眼时,他的人形已经没了。
玄犼的真身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着卧在闫恕腿边,动弹不得,一脸懵逼。
檀陀虽然在和闫恕对话,但视线落在玄犼身上,不怒自威,“闫店长,此事非同小可。”
“我去查验你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在我查清事实前,未免牲畜擅自通风报信打草惊蛇,它就暂时交由你看管了。”
玄犼还想挣扎着狡辩什么,但没等开口嘴筒就被浮现出的梵文符咒封的严严实实。
察觉到头顶闫恕危险的视线时,玄犼有些发毛。
闫恕看它的视线完全没有对神兽的尊重。
它总觉得落到闫恕手里不会有好事。
“可以啊,”闫恕施施然起身,“玄犼放在我这,你完全不用担心。”
“我很擅长养神兽。”
玄犼听到闫恕的保证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
通缉焚玉鸣的通缉令贴满几条街道,现在焚玉鸣的处境跟当初闫恕被通缉时的处境相差无几。
闫恕再回到阴间时,阴将鬼差已经按照她的意思,把无寿街封街。
枷锁将军带鬼差大张旗鼓盯着无寿街的状况。
柏凌霄站在苦愁街便利店分店门口,看着鬼差紧锣密鼓巡逻。
通缉焚玉鸣这一出已经闹得鬼尽皆知。
“店长,”擦完玻璃没事情做的店员愁眉苦脸,“闫恕的通缉令好不容易撤了能消停消停,这才几天,又冒出一个通缉犯……都影响到便利店的正常运营了。”
柏凌霄神情凝重。
他现在暂时不考虑便利店的业务。
他震惊的是无寿街的分店店长竟然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