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锻造机器重重砸下,将佛像砸成碎片。
碎片随着锻造机器的动作飞溅开来,飞到袁家伟脸上,把皮肉划开一道道血口。
但现在袁家伟顾不上这点疼痛,他的注意力都在姜棋身上。
“假的……”袁家伟抓起推车上的长柄铁钳,疯了似的往面前穿着班长制服的姜棋头上砸了下去,“都是招摇撞骗的骗术!”
“我有佛主赐福!你们这些凡人敢装神弄鬼来骗我,都得下十八层地狱,都得去死!”袁家伟大喊大叫,手里的铁钳一下下砸在班长头上。
“砰。”
铁钳砸破班长姜棋的头顶,却没流出袁家伟想看到的血液。
姜棋的脑袋就这么被袁家伟砸破了一块,伤口像被砸破的瓷器似的,里面没有血肉,只有黑洞洞的空腔。
下一刻女人从额头到半边脸都喀拉喀拉碎裂开来,瓷片掉了一地。
“咔。”
瓷器被打破的裂痕蔓延到姜棋的整张脸,随后姜棋用仅存的那只眼睛,对着袁家伟的方向,扯出一个诡异的笑来。
碎裂的瓷片扑簌簌从姜棋的脸上碎裂剥落。
袁家伟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场景,他一时之间忘了该做什么,张着嘴,呼吸越来越急促,抓着铁钳手柄的手也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
“假的,”袁家伟抓着铁钳开始后退,嘴里依旧在飞快的念叨自我催眠,“都是假的,是佛主对我的考验,是心魔,是假的。”
“砰。”
袁家伟后撤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他哆嗦着回头,看到穿着工人制服的姜棋,或者说是瓷像姜棋时,吓的大叫一声。
“啊!!!”
下一刻,四面八方的姜棋逼近袁家伟,铁钳似的手按住他,不由分说将人拖走。
袁家伟手里的铁钳当啷一声跌落在水泥地上。
厂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熔化铁料的熔炉旁边,戴着安全帽,对拖着袁家伟的工人挥手,“这里!!!”
袁家伟意识到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要把他拖到接近两千摄氏度的冶炼炉里时,已经吓尿了裤子。
但他被人拖猪一样拖着,四肢都被人钳制着,根本挣扎不开。
“假的,”袁家伟还在自言自语,“假的,都是假的,是考验我的幻觉。”
这时一众姜棋已经拖着袁家伟爬上楼梯,站到送料口外。
袁家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推进冶炼炉,被推进火海里,再也控制不住,惨叫出来,“不要,不要,快停下!!!”
“铛!!!”
锻造锤高高抬起,悬在被浇铸进模具里的袁家伟头顶,下一秒就要带着几百吨的力量砸到元袁家伟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