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差点栽倒在秦广王腿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两人赶忙给双王行礼,“府外有人叫门,是,是闫恕!!!”
秦广王一个头两个大,“闫恕在城隍府外?”
就闫恕那个怪异的性子,他不觉得闫恕出现在城隍府是来投案自首的。
他直觉闫恕冲回来是不安好心。
……
“休要继续上前!”
一众鬼差将府门外的闫恕围的水泄不通,手里的武器齐齐对准闫恕。
但没一个人往前冲。
因为闫恕手里还架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质。
城隍被闫恕拖着衣领挡在她身前,脖子上还压了把短刀,一脸生无可恋。
“抓紧让管事的出来!”闫恕威胁鬼差威胁的理直气壮,“不然我在城隍府大门活宰了城隍!”
鬼差面面相觑,顾及闫恕手里的城隍,没一个鬼敢轻举妄动。
武判官倒是想一举拿下闫恕,但他更怕城隍出事,只能先等秦广王来再做决断。
城隍抻了抻脖子,试图在人群里找到秦广王的影子。
秦广王匆匆赶到府门,见到闫恕手里半死不活的城隍时,一时之间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犯愁。
庆幸是城隍看起来不是自愿越狱的,在脱罪上他还能争取一番。
犯愁是因为他看到了闫恕大剌剌举出来的城隍令。
“你和杜帝王明争暗斗不就是为了这个东西?”见到秦广王时,闫恕冷笑,“谁敢偷袭我,我就直接毁了城隍令,谁都别想拿到!”
秦广王“……”
杜帝王走到秦广王身前,视线越过鬼差,落在闫恕身上。
闫恕一手城隍一手城隍令,这是打算直接跟他们硬碰硬?
“你想如何?”秦广王冷眼看着闫恕,“撤掉通缉令,还是有别的要求?”
杜帝王表面上在和秦广王一起关注闫恕的动静,对藏在暗处的鬼将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带人趁闫恕的注意力都在身前,从后包抄制服闫恕。
闫恕闻言也没急着回答秦广王,嘲讽道,“通缉令?通缉令这个东西一开始就不该有,撤掉本来就是情理之中!”
秦广王见状,向前一步继续吸引闫恕的注意力,“你违规偷渡进我阎王殿,又挟持城隍越狱,桩桩件件,不都是你闫恕犯下的?现在你说本王通缉你有错,情理何在?!”
闫恕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背后逐渐接近他的羌蛮鬼,她陡然拔高声调,“你怎么不说我为什么被逼到偷渡阎王殿的地步?!”
“既然这样我们从头好好掰扯一番!”
“从哪说起呢?从内定万紫萼胜出的第二轮竞争开始?还是从八年前万紫萼被集团修改记忆残杀凡人开始?!”
杜帝王闻言眉头微蹙。
他此行的任务只有两个,一是带走千红妍在内的所有的所有人证,二是借题发挥带走城隍府的现任城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