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逢:“。。。。。。。。”
“谁像他一样幼稚。”馀逢瞥了一眼悠哉转着椅子的顾承。
三人很快就离开了诊室,现在的馀逢并不是很想和顾承说话,所以两人大眼瞪小眼地望着对方。
最後还是顾承这个话唠沉不住气,问道,“老馀,你这头是怎麽弄的?”
“打架。”馀逢惜字如金。
“哟!谁能把你打成这样!”顾承顿时来了兴趣,他坐在椅子上脚一蹬,椅子就顺溜地滑到了馀逢身边。
馀逢伸手一推,顾承又顺溜地滑远了,“别靠我这麽近,我避嫌。”
顾承:“。。。。。。。”
“不过你竟然跟我表哥还有嫂子一起来的,应该不止打架这麽简单吧。”顾承手指摩挲着下巴,思考道。
“解决了一些人。”馀逢抽空掏出手机回了几条工作的上的消息。
“老馀,你说咱俩算不算难兄难弟啊!”顾承手一摊,往椅背上一靠,呈大字型瘫在那。
“谁跟你难兄难弟。”馀逢嫌弃,无语地说,“你有老婆在身边关心你吗?”
顾承:“。。。。。。。。”
“你有老婆忙前忙後给你拿药吗?”
顾承:“。。。。。。。。”
“你有。。。。。。”
"我有他送来的补品,大补的那种!!我家都快放不下了,你没有吧!”
顾承选择性无视前面的问题,直接打断往他心上扎刀子的话,昂起头看着他。
馀逢懒得理他,跟顾承说话真的有种降智的感觉。
宿安他们拿完药回来了,正好听到顾承说话的尾音,宿安疑惑地问,“没有什麽?”
顾承对着馀逢好意思说,但是对着其他三人就有些不好意思了,特别是他表哥还在,不骂他就不错了。
见到他的怂样,馀逢特别好心地帮他说话,“他说他有他老婆送的补品。”
“补品?小久吗?”
宿安将药放在桌子上,死去的记忆重新活了过来,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童久之前在他住院那段时间送给他的补品,他到现在都没吃完。
不是他不想吃,主要是那些补品名字也怪,味道也怪,不像是市面上那种大衆品牌,也不知道童久从哪买的,他吃了两口就没吃了,因为他不想勉强自己吃这麽难吃的东西。
宿安同情地看了一眼顾承,“祝你。。。。。。好运吧。”
叶然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起,衆人瞬间安静。
“跑了?”叶然沉声问道,“怎麽跑的?”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很久,诊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过了很久,电话那头的人终于交待完了,叶然说,“调动s市所有暗线,给我尽快找到这个人。”
等到叶然挂断了电话,沈词问,“怎麽了?”
“那个叫冯凌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