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长出来当摆设的吗?!”
“老大,我觉得换成你,你八成也认不出来。”
“放屁!老子比你聪明多了!”
两人直接在门口吵了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被他们踹开的包厢里面早就没有了人。
“喂。”
宿安戳了戳还在激烈争吵的花臂男人。
“哪个不长眼的,没看到我们在这吵。。。。。。”
"砰!
馀逢拿着手里的木棍当头就是一棒,砸得花臂男人眼冒金星,脑瓜子嗡嗡的。
“嘿!还说我呢,你不也。。。。。。”小弟幸灾乐祸。
“砰!”
绷带头顾承补上了另外一棍。
四人身後的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人,小弟都被他们解决完了,也不知道这两人在这吵什麽。
花臂男人捂着额头捏着手里的木棍,吼了一声,然後挥起木棍朝站在最前面的馀逢抡去。
馀逢侧身闪过,一只手拽着男人拿着棍子的手,膝盖向男人腹部顶去,花臂男人吃痛地松开了手里的木棍。
馀逢一脚将木棍踢飞,然後长腿一擡,踹上男人的小腹,花臂男人瞬间飞了出去。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等带头小弟反应过来的时候,花臂男人已经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了。
带头小弟:完了,好像惹了一个更不好惹的人。
“还想动手吗?”顾承掂了掂手里的木棍。
带头小弟飞速抱头,一个滑轨直接缩在了墙角,怂成一团。
“各位大人有大量,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该做什麽你心里清楚。”顾承拿着手里的木棍拍了拍带头小弟的脸。
“我要做什麽?”带头小弟下意识地问道。
“给他道歉。”顾承指向旁边看呆了的童久。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今天真是瞎了眼昏了头,下次我们见到您绝对绕道走。”带头小弟擡手扇了自己两巴掌。
“滚吧。”顾承扔掉手里的木棍拍拍手。
带头小弟也不管还躺在地上的老大和各位弟兄们,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宿安走到还在地上乱滚的花臂男人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顽劣的笑,语气无辜道,“地上舒服吗?要不要我帮你拿床被子来?”
花臂男人动作一僵,生怕惹到比刚刚那个更牛逼的人,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不用了不用了,我这就滚。”
顾承踢了一脚地上躺着的人,然後眼眸笑眯眯地看着童久,“怎麽样?我刚刚帅不帅?”
童久看样子还不是特别想理他,嫌弃地转过头,“人又不是你打服的,放几句狠话,谁不会啊,我也会!”
“那之前那一帮人不是我打跑的?”顾承不服。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童久戳了戳顾承头上包着的纱布,“他们不是说你快不行了吗?”
“谁不行了!我行的很!男人不能说不行!”顾承伸手就想把头上的蝴蝶结解开。
馀逢和宿安幽幽地看着他,顾承老实地放下了想要证明自己的手。
“那我是不是为了救你受的伤?”顾承换了一种方法问道。
童久点头。
“那你是不是应该陪我去一趟医院?”顾承接着问。
“那走吧,快点的,我明天还要早起拍广告呢。”童久没有犹豫,拉着顾承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