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逢早在知道地址的时候就已经调转了车头。
“诶!等等!”
宿安看到路边有一家药店,便叫馀逢停车,他飞快地跑下车,没过一会拎着一袋东西回到了车上。
他买了医用纱布,碘伏,棉签,创口贴。。。。。。还有一些用来消毒和包扎的东西,现在也不知道童久他们那边什麽情况,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两人开着车很快就赶到了夜醉酒吧,刚进门,宿安就被一阵浓烈的烟味刺激得皱眉。
宿安很讨厌烟味,只要有一点他都受不了,好在馀逢很快地停好车走到了他身边,身上特有的苦涩的木质香将他包裹住,几乎将那股烟味隔绝在外。
两人顺着童久发来的包厢号找到了他们,童久正坐在沙发上帮顾承检查伤口,眼尾微微泛红,顾承不停地发出“嘶”的声音,嘴上还在安慰童久。
“打你的人呢?”
从小一起长大的熟悉导致顾承撅个屁股馀逢都知道他要放什麽屁,这夸张做作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装的。
可惜童久关心则乱,丝毫没有发现问题。
宿安发现童久的脸色有些白,关心问道,“小久你没事吧,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童久的动作一顿,“我。。。。。。我没事,我就是有点晕血。”
这回轮到顾承慌了,“你晕血?你晕血还帮我看伤口。”
他赶紧伸手挡住童久的眼睛,“别看了。”
“我没事,我就是有一点点晕。”童久挣扎了一下。
馀逢拿过宿安手里的袋子,从里面拿出纱布和碘伏。
他看了一眼顾承额头上的伤口,粗略判断了一下:创伤面积不大,伤口也不怎麽深,只是血流得多看起来吓人。
他淡淡瞥了一眼顾承,说:“这位置挑的不错啊。”
顾承赶紧给他使了一个眼神,压低声音说:“大哥,我哄人呢,你帮着点行不行,哥们的幸福就靠你们了。”
童久转过身对着墙,什麽都看不到,他问:“什麽位置还不错?”
顾承打着哈哈,“老馀的意思是我这伤口的位置不错,不严重。”
童久半信半疑点头,宿安打开碘伏递给馀逢,馀逢用碘伏浸湿棉球,然後找准位置,狠狠地按了下去。
“嗷——!”
顾承刚刚被打得时候都没有叫得这麽惨,但毕竟有求于人,虽然嘴上不说,他在心里已经把馀逢骂了一百遍了,下手这麽重。
馀逢给他消毒後,宿安紧接着拿出医用纱布给他框框一顿操作,前前後後裹了八九圈,然後打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顾承,你没事吧?”
童久想要转身,但是被顾承制止了,“你先别转身,还没弄完。”
“不是,我说你们两个下手是不是有点狠了。”顾承掏出随身携带的镜子看了自己一眼。
他感觉他现在这样就跟刚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神经病一样,这还怎麽给童久看到他帅气逼人的形象。
“想追人吗?”宿安小声问。
“想啊。”
“那就听我们的。”馀逢也说。
“你们在说什麽悄悄话呢!能不能带我听一个。”
“我们在讨论顾承是不是快要不行了。”
顾承丶童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