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们打架的那个地方正好是监控死角,当时并没有目击证人,再者冬天穿的衣服多,宿安和童久打的根本就看不出来痕迹。
看看眼前几个身强力壮,一身腱子肉,彪悍得跟混社会一样的人,再看看蹲在墙角,肉眼一看就没什麽攻击力的三个人,几个值班警察有些不信他们几个说的话。
三个人排排蹲墙角,那画面看上去怪滑稽的。
宿安被两人夹在中间,他转头向左看看无聊地掰着手指的顾承,“下班?”
顾承尴尬一笑,“这不是刚下班就被我妈叫来相亲了吗。”
宿安又转头向右看看盯着天花板一脸无辜的童久,“黑衣服黑裤子的变态?”
童久嘀嘀咕咕,“他真一身黑,而且他真的摸我了。”
“哎呦祖宗,你可别说了。”顾承气笑了,“我那叫摸?我就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你的手。”
就在两人准备就是不是摸了这一话题辩论起来的时候,宿安给馀逢拨过去的电话接通了。
馀逢在电话那头问,“到家了吗?”
刚打了架现在正在蹲墙角的宿安心虚,“这个……”
一旁的顾承乐了,救兵这不就来了,他大声冲着电话大声喊道,“馀逢,你老婆被人欺负了!”
馀逢一听脸色一变,擡手示意暂停了会议,他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刚刚说什麽。”
宿安正准备和馀逢解释,旁边的顾承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冲着电话那头说:“馀逢,你老婆和夏连祁打架了,我们正在派出所呢,快来救我们。”
馀逢挂断了电话,在衆人两分无措三分疑惑五分八卦的眼神中,带着一身冷气走进会议室,对衆人说道,“今天的会议就到这。”
随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周然身上,“走。”
周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脸疑惑的跟在馀逢後面,问:“馀总,咱这是要去哪?”
馀总双眼微眯,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冷冷出声:“去派出所——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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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馀逢赶到派出所时,就听到里面的争吵声,“你放屁,明明就是你们两个上来就对我一顿猛踹。”
宿安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不是吧,你看我这风一吹就能倒的样子,怎麽可能打得过你。”
他转头看向警察叔叔,像是要证明自己清白一样,把口袋里今天下午新鲜出炉的检查报告单递给他们。
“警察叔叔,这是我今天下午刚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我的身体各项指标都不合格,虚的很,而且我脚昨天崴了,还有些微肿,我绝对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的。”宿安还怕他们不信,微微撩起了裤脚。
“你!”夏连祁气得脸上僞装的斯文已经一点不剩了,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扭曲。
“你什麽你,你欺负人还不让人说了!”童久也在旁边补刀,见到宿安竟然准备这麽充足,底气也上来了。
警察叔叔眼前这麽乖一小孩,拿出了这麽多检查报告,更加确信了蹲墙角三人组才是被欺负的人,转头对夏连祁一行人说,“人家身体都这样了还能欺负你们?他没讹你就不错了。”
顾承在旁边叹为观止,两位的战斗力了得啊!
馀逢见宿安这副神气十足的样子便知道他没有吃亏,慌乱的心渐渐平稳下来。
顾承老远就看见了馀逢,他笑脸盈盈地迎上去,馀逢半分眼神都没分给他,只留下一句,“等会找你算账。”
跟夏连祁据理力争的宿安,看见馀逢後就怂了,他打着哈哈,“你来啦。。。。。。”
馀逢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口道,“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这麽有能耐,崴着脚就冲上去跟人打架。”
宿安告状:“是他欺负我。”
夏连祁说:“你放屁!”
馀逢面若寒冰,语气平平听不出起伏,“没想到夏总是这样一个以多欺少,恃强凌弱的人。”
他斜睨着夏连祁,唇角露出一丝冷笑,“我也不是什麽多管闲事的人,只是,你欺负了我的人,这笔账要怎麽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