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逢拆穿他,“不能逞强就不要逞强。”
宿安小声,“我又不是易碎娃娃。”
馀逢帮他膝盖消毒後又找出了冰袋给他冰敷脚踝,“下次不舒服要告诉我,听到没。”
“好。”宿安看着他的动作,鼻头一酸,很久没有人这麽关心过他了。
以前在福利院,小孩很多,院长妈妈顾不过来这麽多人,宿安从小就懂事,碰着伤着也不会去麻烦别人,只会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哭。
等别人找到他时,他扬起笑脸,又是那个看上去无忧无虑的小孩,笑着的孩子才有糖吃,这是他从小就知道的道理。
後来渐渐长大後,因为心脏病的原因,他对每件事情都看得很淡,能做就做,不能做就顺其自然,这样情绪波动不会太大。
後来病重住院,他很幸运,病房里的人见他一个人,对他都很关怀和照顾,时不时还会给他带点煲好的鸡汤和新鲜的水果。
久而久之,他好像渐渐地就忘记了以前的他也是一个缺爱的小孩。
馀逢见他发呆,揉揉他的发顶,“早点休息。”
宿安拉住了他的衣角,轻声说,“你要不要留下来陪我?”
馀逢听到这话後眼神晦涩不明,“你说什麽。”
“没听到就算了。”宿安脸微红。
馀逢走近,一手撑床,微微倾身,宿安看他凑过来的脸,羽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宿安,是你自投罗网。”馀逢垂眸直勾勾地看着他,幽深的眸子里丝毫不掩自己炙热的欲念,“我不是什麽好人。”
“嗯,我不逃。”蜻蜓点水的一吻印在了馀逢的嘴角,宿安眸光潋滟如晴水,他能听到自己的心在狂跳,喜欢来得就是这麽没有道理。
可能仅仅是对方给予自己的温柔和在意,他就这样贪恋上了,甚至想要从他那得到更多爱与特权。
馀逢盯着他,忽然手臂一收,将他拉进怀里,炙热的吻瞬间夺走了他的呼吸。
修长的手指没入宿安的头发,强势得不容置疑。
濒临临界点,馀逢猛地推开宿安,把他往被子里一裹,然後向浴室走去。
淋浴的水流声透过浴室门传入宿安耳中,宿安捂着发烫的脸,试图用自己冰冷的手给它降温,但是无济于事。
他听着水流声,默默想:馀逢他是不是不行。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困意来袭,等到馀逢带着一身凉气出来时,宿安已经脸埋在被子里睡着了。
馀逢给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那张恬静熟睡的脸。
馀逢眼底映着化不开的墨色:宿安,这次是你先招惹我的,你最好别想跑,不然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关起来的。
。
次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轻地洒在宿安的脸上,他慢慢地睁开双眼,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朦胧的睡意。
看向身旁已经没了温度,空空如也的位置,馀逢应该早就去公司了。
他起床收拾了一下准备今天去医院把体检做了。
当他下楼後在家里看到另一抹身影,“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