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颤颤巍巍地走了,顺便叫保安把正拍得高兴的媒体记者全赶了出去。
被赶出去的媒体记者站在冷风中有些无语:来了你又不高兴。
不过翻翻相机里的素材,大家都很满意,热搜要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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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安见最精彩的部分也看完了,拉了拉馀逢的衣角,“我们走吧,我饿了。”
馀逢带着宿安去了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饭店。
两人进了包厢坐下,馀逢翻翻菜单,问道,“有什麽忌口吗?”
“不吃洋葱,不吃葱姜蒜,不吃香菜,不吃胡萝卜,鸡蛋不吃生的,黄瓜不吃熟的。”宿安想了想,见没有要补充的了,“就这些。”
“你在这报菜名呢。”馀逢开玩笑道,但还是把这些忌口给记下了。
“以前没人管我忌不忌口,爱吃就吃,不吃就饿着。”宿安想到了以前在福利院的日子,轻轻出声。
“虽然不爱吃,但是不得不吃。”
馀逢听着不知在想什麽,突然他擡起眸子认真地看向宿安,“你不属于这里吧。”
虽然是一个疑问句,但是却是肯定的语气。
宿安瞳孔猛地一震,一时间忘记了出声。
过了好久,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
“是不是想知道我怎麽看出来的。”馀逢目光锐利如刀,仿佛透过这副躯壳把他看穿了一样。
他轻笑,“你知道你那晚骂了我什麽吗?”
宿安笑得有些勉强,“我不太想知道。”
馀逢好像是在回忆那晚的场景,嘴角泛起一丝玩味,“你说,你就算看上一条狗都看不上我们这些有钱人,还说我们这些人虚僞丶做作……”
宿安扶额,“别说了。”
宿安有些抓狂:原主你这是干嘛啊!仇富吗?
他有些怀疑是不是冯凌添油加醋说了些什麽,怂恿原主去找反派充当这个炮灰,但是他没有这些记忆。
“结果你第二天就找你口中虚僞做作的人帮你付房费。”馀逢把剩下的话补充完。
宿安拿着筷子戳戳碗底,眼神闪躲,“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馀逢听到他这话後忍住了笑意,“我原本也不相信的,但你刚刚承认了。”
宿安:……
宿安:好有心机一男的。
宿安手指轻点下巴,眼神澄澈又带着些无辜望向馀逢,“那你要把我赶出去吗?”
“如果是之前的你,我根本就不会带你回家。”馀逢似笑非笑,慢条斯理道,“骂我我还给你钱,真当我做慈善呢。”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宿安差点就忘记他是一个反派了。
无法反驳,宿安撇撇嘴继续戳碗底没说话,没过多久,服务员就把菜肴端了上来。
馀逢把碗从宿安手里解救出来,给他夹菜,“多吃点,太瘦了。”
宿安背靠椅背,模样慵懒,狭长的凤眼轻挑,笑容溢出几分玩味,“馀总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我们什麽关系都没有。”
馀逢眼里闪过戏谑的光芒,他微微俯身凑近,呼吸拂过宿安的耳廓,语调暧昧缱绻:“谁说没有,同居,包养,哪个词不能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